經過交流,陳禺和藤原雅序明白,今天和明天早上,就是和毛驥告別的時候了。
很快馬車就回到了新宮港城鎮邊,馬車直接放下三人,就不入城鎮了。三人相互辭別,各自回到自己的住的地方。
陳禺和藤原雅序回到住宿的地方,時間還是比較早,毛驥一如既往地準備和部下開晨會,總結昨天的工作情況。
殷潛見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從外面回來,心中驚疑,但也壓不住興奮,立即把陳禺拉到一邊,對陳禺說:“陳兄,我問到了,原來當時那些扶桑足輕確實對某些能用扶桑語,有氣質的扶桑人另眼相看,他們都知道倭寇下海前,可能是大名或者武士,所以都不敢輕視。並且能讓這些可能的扶桑武士指派專門侍奉他的下屬。”
陳禺一聽,眼前一亮,馬上問道:“你剛才說是這些可能的扶桑武士,也就是受到特殊照顧的扶桑的武士,並不止被劫獄時出逃的那一個了!”
殷潛立即點頭說:“正是,我也立即請人提審那些可能的扶桑武士,從下午一直審訊到晚上,一開始以為他們是嘴硬,後來才發現其實他們也是所知不多,確實只是下海前稍微高階一點的倭寇。”
“哦!”陳禺心想,昨天的猜想看來有很大機會是真實的了。不過到這裡線索又斷了。陳禺忽然想起一個關鍵,“對了!除了被劫走的兩個人外,你們之前還有向問過他們問過哪些問題?”
殷潛聽陳禺這樣提問,稍作沉思,回憶到到:“就是問他們,這次出航的目的,這次出航的經過諸如此類的啊!”
陳禺問,“那他們怎樣回答?”
殷潛說:“他們的答案几乎沒有價值,海盜倭寇出海還有什麼目的,就是去搶奪啊!船開到哪裡就搶到哪裡啊!”
陳禺大奇,這個殷潛昨天他還不是很精明的嗎,怎麼睡上一晚就變傻了,稍加思索,立即明白,有可能是昨天藤原雅序給我分享,她從毛驥那邊聽來的訊息,殷潛並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殷潛隱藏那一部分答案,不想告知我。想到此處,立即順著他的話,說:“你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只不過他們既然是倭寇海盜,被追擊為何向扶桑跑?難道跑向那些趕他們下海的人嗎?”
殷潛說:“可能他們其實也不想向扶桑跑,只不過知道在海上跑不過我們,所以找一塊陸地上岸後作鳥獸散,這樣他們也不至於一下子被我們全殲。”
陳禺已經聽出殷潛這話中的敷衍,猜到殷潛定有隱瞞,不過暫時也不去考究這些了,他隱瞞現在的資訊,只是想比自己先一步獲得真相,從而“戰勝”自己。至於他拉自己出來說話,是想聽聽自己還有沒有什麼更好的建議,或者更新的訊息。這都不是什麼大事情,由他去吧,接下來的工作,只能靠他做了。明天自己就要和藤原雅序去熊野大社。
兩人稍作耽擱,其餘的人也回來得七七八八了,大家紛紛坐好好,陳禺環視了一下,都是熟人,摩羅辛格暫時沒有被邀請,可能還是認識時間太短,未對他完全信任。
然後立即找到藤原雅序,坐回藤原雅序身邊。毛驥總結了一下昨天進展,其一就是上午的時候,藤原雅序代替陳禺和藤林尚野,了因和尚簽訂和合作協議。下午殷潛也配合姚先生和趙姑娘對敵人進行了大量審訊,另外自己也連同工匠,對幾艘艦艇正式開始進行修理和加固,主要都是些規劃工作,秋田暮在其中也有跟隨。
毛驥介紹完大家昨天的工作內容,就邀請殷潛來講解一下昨天審訊倭寇的成果,還特別表揚了一下殷潛在審訊中獲得重大突破。
殷潛本身是興奮不已,但一看見陳禺就尷尬起來了,畢竟剛才陳禺問他的時候他隱藏了不少資訊,現在卻要全部吐出來。
藤原雅序知道剛才,陳禺和殷潛出去說過話,然後現在殷潛的神色就如此古怪,這情況顯然是和他們剛才出去對話有關,於是湊到陳禺耳邊,問起情況。陳禺用傳音入密的內功,把剛才的對話全部告知了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聽完後,也忍不住掩嘴憋笑。
果然昨天殷潛和姚先生的審訊得到的資訊要遠比剛才殷潛告知陳禺的多得多。
首先,第一條訊息就震驚了大家。
這四艘船並不是這些海盜開出來的,根據這些海盜交代,他們本來是在他們的巢穴中,他們也不曾見過這麼高檔的船,只是早前有人來開著這些船來給他們做了一宗交易,具體交易內容是什麼他們暫時不知道,只知道要他們乘坐其中的兩艘船北上,然後就遇到了毛驥一行進行了第一次交戰。另外兩艘船的倭寇和海盜也是同樣的說法。
陳禺、藤原雅序、周姑娘、明姐姐、都是現在才聽見的,全部在驚呼後,都陷入了沉思。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大家才回復。
然後馬上就意識到問題不對,既然這幾艘船是有人開過倭寇海盜巢穴接他們出來的,那麼之前把船開過去的人呢?
好像毛驥一早就知道眾人會提出這個疑問一樣,擺了一下手讓殷潛繼續說。
這時候殷潛可能想到陳禺之前問他的問題,更是尷尬,不過還是喝了一口茶水,定下心神,把第二條訊息告知大家。
當時把船開去倭寇巢穴的人大部分都留在倭寇巢穴了,每艘船上只有十來個人和倭寇海盜首領共同指揮大船。而在當日,四艘敵船投降前,這些跟船監督的人盡數被殺。而且我們在對扔下海的二三十具屍體進行檢查的時候,其中確實有五個人當時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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