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讓藤原雅序到榻榻米上休息,自己又再前前後後檢查了別院周圍一次,才回到別院。
在別院中踱步細想,想起前天晚上和藤原雅序激情後,昨天出現體力和精力不協調的情況,忽然想到,以前自己練劍,追究的都是極致精準,就如同《心意氣劍》一樣,把各種可能制勝的因素都考慮到極致,然後再以極致的精準發動出來。尤其是自己後來所創的《棋盤劍法》就是表現出出手極致精準的代表。但是人終究是人,不可能永遠保持著極致的精準,也不可能保證對手就一定不能會不如自己精準。那麼劍法,能不能不追求精準?
陳禺在院中不停踱步,忽然想起,自己在身受內傷,排程不出內力的時候,使用繞指純鋼劍。用繞指純鋼劍的輕靈來展現鋒刃的鋒利,從而彌補內力不足所造成的威力不足。如果要用一個方法來彌補精準的缺失,應該用什麼方法呢?
隨即又想到天下武功,無不以熟練來提升精準,所以精準本身就是各門各派武功的終極追求,所謂內力的強弱,招式的變化,這一切一切,全部都是圍繞落手的精準而來。只要在對敵中,自己的招式精準,敵人的招式不精準,那就是有勝對無勝,反之亦然。
想到此時,不覺拔出直刃武士刀,發動真氣,使出《棋盤劍法》。一時間,別院內劍氣縱橫,和當日在巖壁上使用《棋盤劍法》又略有不同,招式變得更為嫻熟,但連他自己都意識到在精準上已經有了偏差。雖然按照自己現在這樣使劍,威力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但終究說明自己不可能保證絕對的精準。
一路劍法使完,馬上聽見有人說:“這麼晚都不睡覺還在舞劍?不累嗎?”轉眼一看,果然見到藤原雅序正趴在窗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陳禺笑道,“我在想問題!”
藤原雅序來興趣了,拿著自己的直刃唐橫刀,跳出窗外,來到陳禺身前問:“什麼問題?”
陳禺一把抱住藤原雅序說:“在想和你巫山雲雨後的問題!”
藤原雅序也一把推開陳禺笑罵道:“壞死了你,老大不正經,文不正經,武也不正經。你的問題肯定跟武功有關,快說!”
陳禺說,“你覺得用劍制勝的關鍵是什麼?或者說怎樣的劍法才是你認為最能制勝的劍法?”
藤原雅序想了想說,“這個問題你比我有發言權,能打贏的劍法就是好劍法。”
陳禺說:“可能這樣問問題有點太過籠統,我這樣問吧,比如我和對手比劍,當我的劍能刺到我想刺在對手的地方,我就贏了,他也一樣。”
藤原雅序,問:“是不是誰的出劍更精準,誰就能獲勝?”
陳禺說:“你怎麼這麼快想到?”
藤原雅序說,“你剛才在練劍的時候,不是一直在默唸這兩個字嗎?”
陳禺一怔,想來是自己剛才太投入了,竟然不覺自己在默唸。
藤原雅序說,“其實這也不難理解,打架時,你想刺我,我想刺你。但你被我的招式騙到,我的劍就能精準地刺在你身上,你刺出的劍落空,這時候我就有了精準,你就沒有了精準。對不?”
陳禺點點頭。
藤原雅序繼續說,“就算你有無窮內力,不論你是直接打在敵人身上,還是透過拳風劍氣撞擊在敵人身上,你都必要打中了才有效,否則任你通天本領,完全無法招呼到敵人身上,那也是白搭!”
陳禺點點頭。
藤原雅序笑道,“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你為什麼會忽然……”忽然她想到了昨天陳禺說和自己經歷了第一次雲雨之後,體力和精力都大幅度下降……霎時間面紅耳熱,又好笑地指著陳禺,滿面不相信地問:“不是吧?你難道在考慮如果失去精準,如何能克敵制勝?”
陳禺還是點點頭,這次還補充一句,“真聰明,一猜就中!”
藤原雅序問:“這可能嗎?”
陳禺說:“當然可以!”
藤原雅序不相信地望著陳禺,“這個說法有點讓人難以接受,本身劍法就是追求極致的精準,同時讓對手失去精準,從而取勝。如果自己失去精準,那就等同於從一開始就立於不勝之地,那還和人打什麼?直接投降大家都省力。”
陳禺說:“這樣吧!我先讓你感受一下極致的精準,然後你自己再來分析一下。”
藤原雅序問:“怎樣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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