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羅瓊插口問道:“我們能不能先猜想一下,北朝對我們瞭解多少,對陳公子瞭解多少,他們如果認為我們站隊陳公子會是什麼理由,如果他們認為我們不站隊陳公子又是什麼理由?”
廣拙道長問,“這個有需要嗎?”
羅瓊望了一下眾人,走到廣拙道長耳邊細聲說了幾句,廣拙道長聽著不住點頭。最後在羅瓊把話說完後,廣拙道長才道:“我明白了”,然後轉身正對著羅瓊,一拱手說:“還是羅老闆奇思妙想。”
然後轉身向其他人說:“諸位信得過我廣拙嗎?”
眾人一起起立,也對著廣拙道長拱手說:“全憑道長吩咐。”
廣拙道長說:“好!明天的事情,我有定奪了!大家回房休息吧!”
說罷眾人紛紛離開書房,待眾人離開後,驛館的僕人進來收拾好剛才眾人用過的東西,最後滅了燈。
陳禺等滅燈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才從樑上飄然下地,然後從門縫觀察出面沒有行人,再閃身出了大書房,去到廣拙道長的房間。只見廣拙道長這時已經脫了道袍,正在背對著自己這邊,用一盤水在擦身。在明晃晃的蠟燭下,廣拙道長是一身的腱子肉,真可謂內外兼收的典型。
陳禺正準備要下一步動作,忽然覺得背後勁風襲來,竟然是有高手偷襲。也近乎在同一時刻,前面的廣拙道長突然轉身,把那條溼了的布條對著大門一揚,水珠隨著一揚之力度飛出,宛如神機營火銃中打出的鐵彈一樣對著陳禺直擊而來。而水滴未到,揚溼布的勁風先到,那扇拉門,竟然也在同時被側風帶開,宛如自動開門一樣。
好個陳禺竟然在間不容髮的一刻,踏出左腳弓步,右腳箭步;左手手背向外,以陰手搭住來人攻來的雙爪,右手掌心向外,以陽手揮向打來的水珠。竟然兩個方向的攻擊,在同一時間被陳禺雙手同時接觸到,但陳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順其勁力的同時對兩處攻擊施加了一正一反兩個橫向力,整個人就立即扭腰轉身。那個從背後偷襲陳禺的人瞬間就被陳禺的左掌牽引到屋內,而從廣拙道長溼布中打出來的水滴,就被陳禺的右掌牽引到屋外。
這樣一番牽引,那人落地後,還要前衝了三步才站穩樁,而那些水滴打在庭院中的一棵小樹上,小樹當即折斷。
只聽見裡面的廣拙道長,驚呼一聲:“太極拳?”
陳禺立即回答,“是我!進屋講!”
廣拙道長一聽是陳禺,立即喊:“進來!”
陳禺立即閃身進屋,這才確認剛才偷襲自己的正是陸皋鳴。
兩人一見面,立即相視一笑,擁抱握拳。陳禺當即放心,畢竟在這行人中,紋清,林嶽和羅瓊武功有限,自己最信得過,且武功又最高的,就是廣拙道長,陸皋鳴,和王富貴。陸皋鳴剛才從背後偷襲,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陳禺立即對二人說:“藤原特使正在我原來的房間。”廣拙道長立即說:“好!”
庭院斷樹的動靜畢竟不小,紛紛有人出來看。
陸皋鳴和廣拙道長兩人走出屋,兩人裝出一副尷尬相,對眾人說:“我們在切磋武功,驚動大家,不好意思!”
眾人心想,兩個大佬在切磋武功,一時不慎打斷一棵樹,在正常不過了,知道沒事了,就紛紛離開。廣拙道長卻叫住紋清,“紋清啊!等我穿好衣服,隨我出去走走!。”
紋清顯示一怔,隨即馬上看見廣拙的手指在打手勢,立即明白師叔定是另有深意,當即也不細問,就說:“是,等師叔更衣”
廣拙道長自己重新穿好道袍和戴好道觀,同時叫陳禺脫下衣服,又找了一套道袍給陳禺,問,“有沒有什麼信物?”
陳禺立即從身上拿出周姑娘送的玉佩,交給廣拙道長。
廣拙道長接過玉佩又是讚了一句好。帶著陳禺的衣服,和紋清,去到陳禺房間。
藤原雅香早已藏好,但她又不是陳禺,她的躲藏又如何能躲過,廣拙道長的耳目。
廣拙道長點著案臺上的蠟燭,把玉佩放在燈下,對著藤原雅序藏身的地方說,“特使到我房間說話,這是陳公子的玉佩。”
藤原雅序知道躲不過,立即離開藏身處,見到桌面上的玉佩,方知陳禺已經和廣拙道長聯絡上,心下大寬,這時又看見紋清把自己的道袍脫了,穿上那一套好像是陳禺今天穿的衣服。立即明白廣拙道長的用意,對著廣拙道長一鞠躬,“有勞道長了”,立即穿上紋清脫下來的衣服。裝扮成紋清的模樣,收回玉佩,和廣拙道長回到道長的屋裡。而紋清就留在陳禺以前的舊屋中。
藤原雅序暗贊,自己和陳禺去過那個房間,無論如何謹慎,都難免會留下蛛絲馬跡,現在紋清直接住進去,明天就算有誰發現那個房間有人進入過得痕跡,紋清都能說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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