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潛入了神秘組織運送的貨物中,隨著神秘組織乘船夜渡琵琶湖。
經過了幾個時辰的行進,陳禺和藤原雅序終於聽到了神秘組織商量下船的資訊,兩人知道,當神秘組織下船搬運物料的時候,就是兩人暴露的時候。
陳禺再一路上不停地思考如何破局,也終於想出一個不太好,但也能行的辦法。隨即用傳音入密的上乘內功,問藤原雅序:“火摺子可曾放好。”
問完後,不久就感覺自己手中被塞入一件東西,伸手握了一下是被油紙包好的火摺子。由於兩人在帆布下漆黑一片相互看不見,藤原雅序也不敢發聲,所以乾脆把火摺子遞送到陳禺手上。
陳禺知道好把火摺子推還給藤原雅序,繼續用傳音入密跟藤原雅序說,“把它放好,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全靠它了。如果你聽見他們說到了塩津神社附近,就馬上告知我。”
藤原雅序雖然不知道陳禺的計劃,但她長期以來都對陳禺的武功和機智十分信服,自問若陳禺都想不出解決方法,自己也不太可能有想出。
不過陳禺確沒有對她隱瞞,依舊是傳音入密對她解釋,“當船接近塩津神社,必然會減速。這船不大,我到時會把它弄翻我們潛入水中逃跑,然後找一處地方生火,烘乾衣物。他們帶著這些物料行進速度一定不快,而且目標也很大,我們定能再追上。你的會水嗎?會就捏我一下,不會就捏我兩下。”
陳禺剛說完,就感到自己的臉蛋上被捏了兩下。陳禺繼續用傳音入密說,“你不會水,下水後就閉氣,抓緊我衣服,我帶你游出去。可聽明白了?”剛問完,臉部又被捏了一下,陳禺知道她是聽懂了。
陳禺繼續說:“下面就是關鍵了,我們怎麼弄翻他們的船。這船不大,橫著不到一丈,所以我們才能用這個方法去弄翻它,如果是大船這個方法就用不上了。”
經過陳禺的解釋,藤原雅序才聽明白,陳禺用的方法是小孩子跳船的辦法。
什麼是小孩子跳船呢?
當大人和小孩,都在一條船上的時候,大人往往會管住小孩。因為小孩好動,會一時靠向左邊,一時靠向右邊,當船的重心左右橫移。一般情況下,當小孩靠去右邊的時候,大人會微微傾向左邊,這樣船重量就會平衡了。所以船不會因為小孩的左右晃動而側翻,但有時候也有例外。
比如當小朋友不是單純的移動身位,而是簡單的站起來,先走去左邊讓重量把船壓倒左傾,然後忽然跳到右邊。本來船左側重力和浮力相互平衡,現在忽然失去重力,左邊的浮力就把船推向右傾,此時小孩有正好踩在船右側,重力和剛才浮力推過來的當船右傾的慣性同時作用在船右側,船機會馬上更大幅度的右傾,所以小孩每跳一次,船傾斜幅度就越大,最終側翻。
現在陳禺和藤原雅序兩人,躺在船中央處,伸手可以到船左右二分之一處。陳禺和藤原雅序首先共同運力向船前進方向的右邊壓去,把二人的重量都灌注在掌上。船就會輕微地右傾,右邊承載的浮力也會迅速增加,待到浮力最大的時候,兩人同時突然撤力,然後透過左掌向左邊發力,那麼這次船左傾的幅度,一定比第一次右傾時要大得多。如此反覆操作幾次,船必然大幅度晃動,直至把船晃翻。
只要船一翻,大量的物料就會傾到水中,對方就一定會先搶救物資,己方兩人就能順勢潛水逃跑。然後就按照計劃,烤火烘乾身上的衣服。
對方搶救物料定然要花費時間,他們上岸也得把身上的衣服和物料烘乾,這才能繼續跑路。
所以接下來就是看誰先把自己的衣物烘乾,誰就佔據主動。
藤原雅序想到,這個方法雖然危險,但不失為一個可能的方法。還未想完,又聽見透過傳音入密教她執行體內真氣。
本來藤原雅序的真氣就是源自陳禺的陰陽二氣,而且經陳禺幫她打通了奇經八脈,單論內力而言,已經相當於普通武林武林人是四五十年的功力,而大多數武林人士,江湖拼殺,尚且未必有四五十年壽元,雖然她的內力無法和陳禺,毛驥,廣拙道長等人相比,但也絕對算是武林罕有的成就。只是她自己對體內真氣的使用效率還是極低,所以未曾體現出強大的內功。
現在跟著陳禺所教調節陰陽二氣的法門,她試了試,果然身體冷暖可以控制自如。她這才明白自己在長夜湖上之所以不覺得寒冷,除了帆布隔熱,陳禺運內力調節也是關鍵。現在陳禺教自己這個本事,明顯就是為馬上下水做準備。雖然今年暖冬,但畢竟還是冬天,半夜下水,如果不做充足準備,大病一場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即不敢怠慢,不停催動體內陰陽二氣,她本來資質不低,現在又陳禺幫她打點,沒有走火入魔的後顧之憂,自然越練越得心應手,不多時,已經運轉了幾個周天,全身和暖舒泰不已。
就在此時,忽然透過氣控兩人見到離遠的岸上一條光帶衝上天空,船上的人開始沸騰,藤原雅序聽了聽眾人所言,斷定對方已經進入接頭地點。
兩人當即按照原計劃實施,推掌向右邊船板,極強的掌力,把兩人都撐了起來。小船馬上向右邊傾斜,但也只是很短時間,右邊一沉,立即彈起,向左邊傾斜,兩人此時再次同時向左邊船板發掌,果然船向左邊傾斜得更厲害。
這時兩人聽見外面船上的人呼喝起來,還有落水聲,顯然突如其來的晃動,讓船上的人束手不見,有人已經先掉水裡。
兩人知道,自己的方法,全靠對方毫無準備,一旦對方反應過來,對方那麼數人的重量只要配重得當,完全可以壓住船體晃動。這次孤注一擲,順著船回彈右傾時,同時向右邊出掌向右邊船板,順帶一同伸腳把一船堆疊起來的木架也朝右邊頂出。
果然在船上本來有幾個人知道船馬上右傾,已經全到左邊去配重平衡,但一看見貨物準備向右傾倒,全部都條件反射的衝過去想要扶貨物。就這麼一來,整條船向右側翻的結果,再也無法改變了。等此船與旁邊其它船的人反應過來,同時發出一片驚呼,眼睜睜的看著此船側翻,人貨一同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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