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黎駐的房間後,藤原雅序和陳禺去到廚房,和廚房說清楚情況,廚房抽了一籠麻雀,裡面有十來只交給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看著十來只麻雀撲翼振翅,卻難飛出竹籠,心中略有不忍。
陳禺知道這十來只麻雀,就算不給小玲吃了,依然逃不過,賓館住客的肚腸,他認知的藤原雅序歷來都是殺伐果斷的人,從來未曾想過,她會為一籠麻雀而動惻忍之心。但知道如果讓她拿得越久,她自然越放不下,於是上前伸手接過竹籠,幫藤原雅序把竹籠拿到黎駐房間。
黎駐見拿來鳥籠的是陳禺,藤原雅序在一旁神色黯然,稍加思索,立即明白,接過陳禺的鳥籠。笑道:“小兄弟啊,你去安慰一下你夫人吧,你夫人殺人不眨眼,但對幾隻剛看見的鳥兒卻是甚有感情啊!”
陳禺不知怎樣回答黎駐,只得說:“知道了,一路平安。”說完和黎駐作別。
回到藤原雅序身邊後,陳禺拉著她的手,說:“事情辦妥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藤原雅序“嗯!”了一聲,和陳禺走出賓館……
兩人在敦賀的長街漫無目的地走著。
陳禺感覺身邊的藤原雅序神不守舍,拍拍她的肩膀問,“怎麼了?很多心事?”
藤原雅序尷尬一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最近總有點奇怪的感覺,總覺得有一絲絲心慌!”
陳禺問,“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我們從南朝回到京都,壓力就從來不斷。”
藤原雅序說:“壓力不斷那是自然的了,不過現在還算可以,身邊有你這個保鏢。我倒不怕有什麼大事情。”
兩人走到海邊見到有些攤檔是在燒海味,還有海鮮粥,兩人就點了兩碗海鮮粥,藤原雅序試了兩口,就把粥裡面的海鮮全挑出來,用勺子送到陳禺的碗裡。
陳禺以前跟她感覺她霸道慣了,一時間竟然主動分出最好的食物給自己,有點奇怪,問:“怎麼了?這些海鮮……”
未等陳禺說完,藤原雅序立即打斷,說:“不要多想,我只是忽然想吃點清淡的。”
陳禺聽了,莫名其妙的“哦!”了一聲。心想,這個可能是這幾天過於勞累,所以她胃口不好吧。
於是陪著,謝過藤原雅序,一起吃海鮮粥。
兩人剛吃不久,就看見遠處碼頭那邊呼呼喝喝的來了一隊手持武器的兵丁,然後列隊上了兩艘大船,兩人一眼認出,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都以及兩人手下的高手,都在兩隊兵丁中。
這兩隊兵丁和正常的足輕不同,都只有簡單的胸甲,護腕,其它地方的保護都沒有穿上身,帶的也是弩箭,和兩尺長的打刀,顯然是為了海戰時方便的。
兩人心想,他們的效率很高,說要找船,就找到船。
於是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就紛紛上船,最後的是黎駐。
遠遠望去,黎駐還背竹簍,帶著那一籠麻雀。
待眾人上船不久,就有在岸上足輕幫大船解開綁繩。大家目送大船緩緩駛出。
兩人知道,無論是香川成政還是島津義潮都有豐富的指揮經驗,船上還有十個頂級高手,再加上二十多個善戰足輕,這樣的陣容,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了。只是到了明天上杉禮信來了之後,自己是否還一起跟隨船第二撥去直江津,現在兩人都沒有主意。
兩人一邊吃粥,一邊在計劃著接下來的安排。
不過不知今天為何,兩人的腦子裡好像都想不到問題一樣,陳禺笑道,“會不會是我們太累了,這兩天腦子都不太靈光了?”
藤原雅序還覺得前天晚上陳禺捉黎駐時候的表現,這哪裡是腦子不靈光,明明是走一步想三步的節奏,也笑著回應:“你還好,我是真的腦子不太靈光了。”
兩人吃完粥後,又在海灘上散了一會步,才回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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