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等四人離開了島津義潮暫時的住所,波斯光明神教三人回去鎮邪寺,陳禺則和島津義潮去到足利義滿的府邸。經過一番彙報,島津義潮藉機向細川賴之和足利義滿為香川成政“求情”,陳禺也找到了趙姑娘和藤原雅序陳述了之前的事情。
正當三人開始進入話題不久,足利義滿和細川賴之就開始了宴席。
眾人也紛紛入席,侍從上了簡單的正餐。
待簡單的正餐後,細川賴之走出廣場中間,朗聲說:“昨晚今日之事大家想必都有所聞,不妨說說大家的看法。”
眾扶桑官員自然知道他說的是昨晚的“飛天異象”,和今天“將軍府被神秘人組織”攻入。這兩件事情,確實是大事,畢竟敵人已經直接對北朝蹬鼻子上臉了,但自己連對手是誰,為什麼都不知道。無論換誰都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大家都紛紛看向自己的左右身旁,人人都希望身邊的人先發言,最好能夠聽出點什麼蛛絲馬跡,或者能在足利義滿或者細川賴之的反應中看見他們的一些表態。
細川賴之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知道需要有一個人帶頭,於是逐一望向扶桑各官員,眾人紛紛做出低頭思考,或者相互討論的動作,一一避開他眼光。直到他看到島津義潮時,島津義潮先是一怔,隨即站起身來,走到廣場中間。對眾人說:“我有看法。”眾官員霎時間靜了下來。
眾官員見第一個出來回答細川賴之的是島津義潮,到立即認真聽起來。畢竟島津義潮素來都有足智多謀的名聲,而且他是經歷過自己府邸被襲擊,也經歷過足利義滿府邸被襲擊的兩次事件。就算他不能給出什麼辦法,但他也能給出一些線索或者分析,也可能會對破案,大有幫助。
不過話也說回來,前段時間島津義潮自己也遇到“大事”一件接一件,也夠他頭痛的。第一,就是他主要幕僚服部承政被陳禺廢去武功,不得不暫時離開島津義潮躲一段時間。第二,就是自己府邸的房頂被波斯光明神教把自己府邸炸了,讓他不得不暫住香川成政的別院了。而他這段時間裡思考得最多的是更早前,他的四艘嶄新的大船,被毛驥繳獲……他是絞盡腦汁想在把影響在可控制的範圍內,把四條大船要回來。
所以他向波斯光明神教示弱,倒也並不是全部都假。一來,他也確實不知道當初炸他房頂的是波斯光明神教,二來,現在懷良親王重新掌控北九州,他連自己的心腹酒井右衛門,也得派回去處理事務了。所以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忙不過來了,如果認個慫能夠要回四艘大船的話,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正因為他一直的主要思考都不在,京都神秘人的事情上。他自己上到臺後,才發現實際上也是自己也是沒什麼說的,不過既然已經上來了,他也不想讓細川賴之冷場,畢竟現在自己的人設和風評正往好的方向發展。
細川賴之見他主動上來說話,也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心中暗暗開心,因為細川賴之也知道島津義潮經常出海外,見多識廣,或者他真的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島津義潮對著眾人朗聲說:“各位同士,我是島津義潮,也是這次京都遭遇襲事件的第一個受害者。大概在十日前,我在城西的府邸,就被一群不知來歷的人攻入,經過我府邸中的高手苦戰,再加上城中衛隊的幫忙,終於把敵人擊退,我也曾帶著部眾,去追擊了敵人,但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眾官員,還有賓客都紛紛出言安慰,當然安慰的眾人中,也包括類似:廣拙道長,元靈大師,王富貴,趙姑娘這些知情者,以及陳禺,藤原雅序,和雲海月這些直接參與者。
足利義滿和細川賴之見島津義潮主動站出來,本來以為他有什麼線索,不過現在看來他也不像有什麼線索。兩人也對望一眼,心想,就算沒有什麼線索,讓島津義潮出來激勵一下士氣,統一一下目標也好,於是兩人示意島津義潮繼續說下去。
島津義潮見細川賴之讓出舞臺讓自己表演,自然不願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等眾人的安慰聲音下降的時候,揮手讓大家先安靜,然後接著說:“正因為有這層經歷,所以我猜想大家也對這一仗十分憋屈,明明敵人已經攻到我們家裡了,我們連對方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說著長嘆一口氣,慢慢地把頭低下。
他說的這句話,本來也是大家心中所想,馬上就得到了在場眾人的應和。正好大家看見他停下話,低下頭,立即有人接話道,“確實是很惱人的!”,在一眾雜亂的討論聲中,忽然聽見有一個聲音猶顯突兀的說:“想來我們扶桑國,多少年來都不曾聽過,發生過來京大名府邸被炸,將軍府邸被攻打這樣的事情。但這次中原的使團一來,我們這裡馬上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這是不是其中有詐?”
此言一齣,全場馬上靜了下來,連島津義潮,細川賴之,足利義滿等人都望去發生的那個地方。只見一個披甲武官手持長槍,威風凜凜地站著,身邊其他官員早已閃開。
此人見大家都望住自己,也客氣,乾脆走到廣場中間,和島津義潮對著戰。
島津義潮本來只是打算出來幫細川賴之暖暖場,拿個彩頭的,誰知忽然來了一個人,當著眾人和自己面對面站著,如同打擂臺一樣,一時也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人家既然上來了,島津義潮也不能失了禮數,微微一鞠躬,問:“恕義潮眼拙,不知這位同士該如何稱呼?”
大家也隨著島津義潮的這句話,紛紛醒起,其實自己也不認識說話的這個人,也紛紛問及左右,想知道這人是誰。但問過一輪之後,大家才發現,竟然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此時眾人不禁暗暗吃驚,竟然在剛剛發生襲擊的之後,又有讓人混了進來。
香川成政莫名其妙,但他現在已經面色慘白,親自走到島津義潮身前,擋住島津義潮,指著來人喝問,“你是誰?是怎樣混入這裡的。”
那人卻不回答島津義潮,放下手中長槍,解下自己的頭盔,然後把頭盔遞給香川成政,說:“香川將軍,我是誰,你一看便知。”
眾人這時候才看見這個人眉清目秀,竟然是一個絕美的少年。只不過別人雖然不認識這個人,陳禺卻是一眼就認出了,暗叫,“添亂,添亂!你們一個兩個的就是變著法的給我添亂!”
此人是誰?看官可曾記得宴席的第一晚,陳禺和其他幾個劍豪,懷疑表演《蘭陵王入陣曲》的表演者是一個女人之後,陳禺特別去了一次那條無名村,當時那條無人村已經被藝人所佔用。其中有一個青年心生不忿,晚上和同伴離開村落,去到遊女屋消遣。後來陳禺託初代去調查這群青年到底說些什麼話,初代後來告知陳禺的事情,是不少藝人已經被人掉包,其中第一晚來的這人,就是原本出演《蘭陵王入陣曲》的演員,只不過當晚,他被人“代替”,鬱悶被同伴帶去遊女屋喝悶酒。
原本隨著宴席的推進,藝人在宴席上表演,一直都沒有出什麼岔子。陳禺幾乎忘記此時,但隨著昨晚的“飛天異象”,還有今天中午的神秘組織大鬧將軍府邸,銅先生問自己的那句:“你怎知道他們沒有完成他們的任務。”還有銅先生說,如果自己未來要找他,就要帶著那枚金牌去藝人村找人等事情,顯然藝人所在的那條無名村,包含著各種重大的秘密。
現在這個男藝人跳出來報案,只怕官軍會立即介入,到時候只怕自己未來得及查清情況,官軍就要一鍋端了藝人村。陳禺現在是越想越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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