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藤原雅序練完劍,天也破曉,雲海月和兒玉嵐楓都已經出來正一同看藤原雅序練劍。
藤原雅序見三人出來,收了直刃唐橫刀,笑著對大家說,“大家氣得早啊!”說罷就在庭院中,找了一個石凳坐下。拿出手帕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用扶桑語對著兒玉嵐楓說:“嵐楓,昨晚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累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你不妨說說你的過去吧,也讓大家有所瞭解。”
兒玉嵐楓,走到場中,對藤原雅序,陳禺,雲海月三人都各人鞠了一躬,然後開始說起自己的來歷。
根據兒玉嵐楓的說法,她們家族最早出身武藏,後移居駿河,是一族沒落的武士,靠幾處微薄的田產度日。玉兒一族傳到她祖父一代,已經和普通小富農沒有多大分別。她父親有志想重新踏入武士階層,所以經常去找當地的武士進行交流。
不過那時候時運不濟,南北朝大名間相互攻伐很多,她父親剛獲得武士身份不久,所在的大名就被敵國滅國,她只有帶著自己的母親,從駿河逃到直江津附近。
她少年時曾見父親舞刀弄槍,也跟在旁邊學,當然她父親舞太刀的時候,她就拿起父親的肋差模仿,父親舞素槍的時候,她就把短刀綁到竹棍上模仿。逐漸就有了她適應的武器尺寸。說著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卷素布,攤開素布後,裡面是一把刃長一尺七寸,柄長一尺的短刀,另外還有三根兩尺長的短棍。
只見兒玉嵐楓,把其中兩根短棍接駁好,然後再把短刀抽出刀鞘,最後把短刀的手柄又接駁到兩根木棍上,就組合成了一把柄長約五尺,刃長約一尺七寸的雉刀。
陳禺曾經在京都足利義滿面前和菊池恆信交過手,那時候菊池恆信使用的就是組合槍,陳禺一直認為這些都是高階武士才養得起的武器,沒想到一個落魄武士手上也有這樣的武器。這次見她只接駁了兩段木柄,知道最後的那段,肯定是上馬作戰的時候再加上的。
藤原雅序望了一下陳禺和雲海月,見二人都對自己點頭,就對著兒玉嵐楓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兒玉嵐楓展示一下她的武功。
兒玉嵐楓就一邊呼喝,一邊舞動著雉刀。
雲海月看了兩眼就有點失望了,這個兒玉嵐楓的刀法,只能說叫做剛入門,連普普通通都說不上。她再看向藤原雅序和陳禺,卻見藤原雅序面帶微笑十分欣賞,陳禺是看得十分認真。當兒玉嵐楓舞刀舞到背對著陳禺的時候,陳禺還會,偷偷地伸出一兩手指,在比劃距離。
雲海月暗想,難道這個兒玉嵐楓的武功高明到我都看不出威力,隨即又再認真去看,再看了一會她才醒悟到。哪裡是因為兒玉嵐楓的刀法精妙自己看不懂,那是陳禺在透過她的刀法來反推,她的這些武功是不是如她自己所說,從她父親那裡學來,如果是,她父親的武功又應該是怎樣。
一想到此處,心中又是驚奇,又是興奮,她也想不到陳禺的武功竟然可以高到這個境界。
她再看藤原雅序,看見此時藤原雅序的也變得凝重起來,不時望向陳禺。心想,可能初時藤原雅序見她武功平平,對她的來歷就放心了。現在藤原雅序見到陳禺的情形,想必也想到了陳禺的想法,所以也凝重起來。
隨即又想到,如果是一般的武林人士,一定上去找這個兒玉嵐楓切磋幾招,逼她使出自己的保命絕技,從而判斷對付有沒有說謊,不過陳禺這個人如此驕傲,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一個女子。想到這裡她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原來陳禺如此理智的人,也會有放棄做最優選擇的時候。
兒玉嵐楓的招式也沒有多少,很快就使完,然後收刀立正,再向三人一一鞠躬。
藤原雅序帶頭鼓掌,意識鼓勵,說:“你喜歡練武嗎?”
兒玉嵐楓,可能是想起昨晚藤原雅序的武功瞬間擊殺八人,想到自己的武功太弱,立即面上微紅,回答道,“從小看父親舞刀械槍棒,所以跟著學來。”
藤原雅序明白,她的意思是自己未曾跟武術高明的人學過,立即笑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可以隨時向我們學習。”
說著對著陳禺一指,“陳公子就曾經用薙刀打服了懷良手下的猛將菊池恆信。用薙刀的法門你可以向他請教。”
兒玉嵐楓轉身望向陳禺,對陳禺一鞠躬,說:“嵐楓想練好武功保護主公,先生不吝賜教。”
陳禺道:“好!只要方便,你可以隨時來學。”
兒玉嵐楓連忙露出笑容,向陳禺致謝。
藤原雅序見氣氛到位,就問兒玉嵐楓,道:“嵐楓剛才說,你是帶著母親從駿河到直江津的。不知你母親現在可在家中,不如你先帶些錢糧回去,向老人家告知一聲。”
兒玉嵐楓聽了,略微猶豫,但也馬上答應了。
藤原雅序雖然和陳禺從京都是追趕黎駐,輕身而出,但身上金玉之物還是不少的。她和另外三人走到街上,自己走進一家珍品店中,不多時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一拳頭大小的小麻布袋。然後她讓兒玉嵐楓帶路去她家中。
兒玉嵐楓,一開始說什麼都不願意,在後拗不過藤原雅序,才把三人帶到城郊。
三人來到後才知道,這裡是一個貧民窟。到處都是一些破舊的木房,大家隨著兒玉嵐楓七拐八繞的,才到了一家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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