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青兒帶著陳禺和其餘三人,到了荒島中央,和另外三股海盜談判起來。一開始大家就商量起未來的發展,“白船主”對三股海盜的首領說,未來五色旗將不再做打劫來往船隻的勾當,改成保護該區域航道,都震驚不已。
三個海盜聽了“白船主”的一番“教導”後,全部默然。誠然他們認為“白船主”說的事情沒有錯,當海盜這行,收入不穩定,也很難做到“旱澇互補”,還隨時準備著手下會搶班奪權。這些事情,由於他們以前不是自己這一勢力的老大,所以他們根本不用想,他們想的是如何壯大自己手下的勢力而已。現在坐上了各自海盜老大的位置,這些原本就有的認知,又被“白船主”勾了起來。
三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妖菩提才道:“船主說得不錯,不過……不過……讓那些粗人去做保鏢,只怕沒有人願意……”
有一人帶頭,自然就有第二人補充,早川滅性也跟著說,“就算他們說願意去做保鏢,我們也不敢讓他們去做啊!你想象一下,這些人都是一身匪氣,就怕未遇到危險,他們自己就先把客人搶了,害了。”
“白船主”依舊是中年男子聲音道,“三位,我不是要大家全部跟我做保鏢。我只是說了我未來要吃這行飯,希望三位如果要南下也先只會我們一聲,我們考慮大家曾經同道,自然不會虧待三位的。”
三人聽了連忙擺手,樸大海帶頭說:“船主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好奇,船主如何解決上面的兩個問題。”
“白船主”問:“三位為何這樣問?難道……”說著故意把話停下來,望著三人。
三人連忙陪笑道,“我們也是想了解學習一下,不論怎樣說,能多一條路選擇總是好的……”說著呵呵呵地陪笑。
大家笑完後,又各喝了一杯水酒,然後才奇看向五色旗這邊。
“白船主”等三人停下來,才說:“這件事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想到了三位船主剛才提出的問題。”說著轉身向另外四個黑袍面具人相互點了點頭。
然後再回過頭說,“但我們卻討論出一個方法。”
三個海盜首領連忙問:“什麼方法?”
“白船主”說,“我們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有下面的人,不安份,對不?”
妖菩提說:“這個自然!”
“白船主”點點頭說,“所以我們會要求他們去做一些有困難,但又可以完成的事情,來檢驗他們是否會去努力執行。檢驗他們是否會忠心?”
三個海盜首領心頭一震,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早川滅性問道:“船主的意思是,我們用這個理由,去要求下面的人做保鏢,如果哪個不聽話,桀驁不馴,就說明這人未來有可能……”
“白船主”向早川滅性連連鼓掌,說道,“意思就是意思,但你們不能回去馬上就對他們用這招。”
早川滅性說,“是的,這個事情只怕一說出來,他們就要翻天了。”
“白船主”說:“你們可以先觀看我們運作一段時間,我們運作一段時間後,賬目你們看見了,方法你們看見了,效益你們看見了,你再提出這套規劃那不是水到渠成?”
樸大海立即明白,說道:“所以船主說,讓我們不南下做生意的原因就是這樣。先讓船主在南方經營一段時間,如果不成,大家重操舊業,如果成,大家也能學習船主的方法。既能改變現狀,也能先查出那些桀驁不馴,陽奉陰違的人?”
五個黑袍面具人一起鼓掌,“白船主”在掌聲中對樸大海道,“正是如此!”說完,五個黑袍面具人拿起身前的酒碗,掀起一點惡鬼面具,咕咚咕咚的把酒碗中的酒水喝了。然後再把酒碗放好,扶正面具。
妖菩提,早川滅性,和樸大海三人也馬上把身前的酒碗一飲而盡,然後齊聲道:“以後我們就為船主馬首是瞻了。”
“白船主”笑道,“好說,好說!”
然後大家也相互說了不少恭維的場面話,提出了一些其他的需求。“白船主”提出的無非是,雙方多交流,少到自己人的地盤上搞事;那三個海盜提出的多數是,船上那處部件要更新,錢糧可能在哪些時候會出現困難,之類的。
……
陳禺在旁聽著暗暗好笑,轉了一個彎,又全部回到最初,扶桑北邊海域暫時一切照舊,南邊海域開始實行區域護航。南邊海域的航道,這樣的話在未來必然會火起來。
而且五色旗,這邊這樣操作,就等於向自己提出,未來要把更多的資源傾斜到他們五色旗這邊,畢竟如果五色旗把事情做好,引發其他海盜效仿,自然是對提出海貿的兩個大國最好的助力。說白了就是,有更多人主動參與,又減少搗亂的人,讓那些被迫成為海盜的人們改邪歸正,化敵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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