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劍聖》第408章 去時瀟洒(1)

作者:紫氣再東來·4個月前

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看見進來接收金牌和畫軸的人竟然就是當日去襲擊足利義滿的三個假侏儒。三個假侏儒還帶著另外的四個高手,一併進來坐下,一開始還是頗為囂張,後來李青鸞說,黃彥默也在,七個人立即恭敬起來。

當然,黃彥默並不在這裡,李青鸞指鹿為馬,明知那個是假黃彥默,還抬他出來。就是知道這三個假侏儒不好對付,只得嘗試用計先把場面穩住。

陳禺在窗外不斷計較一會兒是應該出手偷襲,還是直接現身嚇走他們,如果選擇偷襲他們,又應該選擇誰,同時又希望李青鸞能把話題引導到那塊金牌上。

江村十四過了開始震撼,開始逐漸冷下來,他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兩三天前,江村十三就是為這個弘聖會到淺間大社那邊去辦事,現在這個“五色旗”描述的那個賊人和江村十三十分相似,難不成,江川十三去淺間大社那邊所做的事情就是去盜取“五色旗”他們的東西?

想到這裡,江村十四心中不寒而慄,想到兩邊都對黃彥默尊敬有加,也忍不住望向假黃彥默。希望他能主持大局。江村十三和江村十四和弘聖會也只是合作關係,江村十三也只是要做一個土皇帝,管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遠未有去海上爭雄的實力,看來自己剛才求助於“弘聖會”,卻沒有想到“弘聖會”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一群飛揚跋扈的怪人,那麼自己的求助是真的一步臭棋。如果“五色旗”,和那個“三斬四缺”真的動起手來,就怕兩邊都會要求自己站隊。站隊這些事情風險太大了,站錯了就可能是滅門之禍,就算站對了,也要擔驚受怕到他們分出勝負為止,實不願捲入人家神仙打架的局面。

假黃彥默可能也感受到江村十四對自己的求助,但他也沒辦法,他又不是真的黃彥默,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故作高深,等個機會逃跑。

“三斬四缺”拜見完“黃彥默”,見對方沒有反應,只是點頭還禮,覺得可能是那些傳說中的絕世劍神都是這樣子的,既然人家還禮,表示受了自己的禮,也算是有來有回,不會不把自己七人放在眼裡。而且看剛才“五色旗”介紹“黃彥默”時並不拘謹,可見“黃彥默”和“五色旗”他們之間的關係,要遠比我們這的七個人好。既然這個馬屁不能拍在“黃彥默”上,那就拍在“五色旗”上,也總比同時和“五色旗”和“黃彥默”作對強。

因此,正因為有“黃彥默”在場,所以“三斬四缺”現在態度特別好,開始和“五色旗”套起近乎來。李青鸞和黎駐其實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剛才江村十四明明是叫人出去找“賊人”,其實他們也知道,多半是江村十四在應付自己欲蓋彌彰,但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請回一群實力如此強橫的殺手回來。如果這些“三斬四缺”真和“攜星攬月”的金牌有關那就麻煩了。眼下雖然假黃彥默是用作震懾,但他不能說話太多,表態太多,動作太多,否則更快會被人家看破。最好還是自己這邊先應付一下。

李青鸞既然想定了方向,就客氣地對三個假侏儒一拱手,還是用扶桑語問,“剛才聽三位所言,認得我齊田叔和仇叔,想來應該和我五色旗淵源頗深,晚輩確實孤陋寡聞,未知前輩雅號,不知七位前輩能否賜教,將來在道上與前輩遇上,也知道是自己人不會大水衝入了龍王廟。”

假侏儒等七人聞言暗喜,剛才就考慮如何和“五色旗”套近,現在“五色旗”主動問起,還以晚輩自稱,正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當下滿面堆笑,帶頭的那個假侏儒對李青鸞說,“小侄女年輕不知我們七個,原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將來我們在海上還有諸多合作,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了解的。”

李青鸞聞言,笑著舉起茶盞做了一個敬茶的姿勢,然後一口飲盡。

剛才說話的假侏儒十分滿意,首先向李青鸞介紹道:“我們三兄弟叫江湖上人稱三斬,斬妖,斬魔,斬鬼。”說著分別把手指向自己,左邊的假侏儒,和右邊的假侏儒。另外斬魔,和斬鬼被介紹到的時候都先後舉起茶盞,做了一個回敬的姿勢。然後也先後一飲而盡。

斬妖介紹完自己三個,又伸手介紹旁邊的四個人,說:“這四位朋友是們的兄弟江湖上人稱四缺,缺禮,缺義,缺廉,缺恥。”四人也是面上堆笑,被介紹到時,對“五色旗”眾,都一一鞠躬。

李青鸞聽著介紹,一臉懵,天下間竟然有人用這樣的外號?裝出一副晚輩想問,又怕被長輩責怪的姿勢,欲言又止。

帶頭的斬妖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小侄女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名字十分古怪?”

李青鸞點頭道,“這還真是,三位前輩的名號,我尚且能理解,但另外四位前輩的名號,這樣出江湖不怕……不怕……”

缺禮笑道,“小侄女想問的是,不怕被人恥笑嗎?”說完七人哈哈大笑起來,誰知剛笑了一半,忽然想起“黃彥默”還在旁邊,一言不發地坐著,七人的笑聲一下子收了起來。不覺間全部望向假黃彥默。

假黃彥默這時已經知道了這七個來歷,心中暗暗叫苦,怎麼會遇上這七個魔頭,好在他還帶著面具,否則現在的臉色一定萬分難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形同走鋼絲,一點錯都不能犯,也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沒什麼事情。

七人見他平靜的點了點頭,才知道人家不責怪自己,這才放心。

李青鸞裝著不解,問:“缺禮叔……”

缺禮知道她是想聽完剛才的解釋,但總覺得這樣當著“黃彥默”說,有點班門弄斧,自吹自擂,實在是尷尬至極。

誰知這時缺禮見到“黃彥默”對著自己又是點點頭,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己給李青鸞解釋嗎?缺禮心道,算了既然前輩都允許我說了,我說就說吧。

缺禮笑著說:“當年師父傳授我們四個武功,說禮義廉恥是做人根本,做人就要守禮,取義,效廉,知恥。”

李青鸞說,“這樣很對啊!中原的儒家大豪都是這樣說的。你們直接用這四個取號,豈不是更好?”

缺禮笑道,“我們師父一生把禮義廉恥做到近乎極致,但後來也是練功走火入魔,控制不住自己,大開殺戒,最後求我們殺他?如果我們當時實在別無他法,只得奉他老人家的命令殺了他。誰知到,明明是師父捨生取義,但江湖門派卻說我們欺師滅祖,把我們逼到流亡海上。我們痛定思痛,練功的時候再沒有顧忌什麼禮義廉恥,反而達到了我們師父未到的境界。從此我們就認定,禮義廉恥雖然有它們的道理,但也是束縛我們練功的繩索。於是我們就取這個名字。你想想,如果有武林人士聽見這樣的名字會不會恥笑我們?”

李青鸞聽了心中鬱悶,有人一生努力向善而不達,反之有人一念從惡就有成,實不知怎麼說其對錯。又想到自己本來是海盜,齊田仰齋和仇天溟都想讓海盜金盆洗手,行正業。但又經常發覺行正業,利潤甚微,而且全是奸商準備好的各種圈套。奸商這套,和海盜打劫又有多大差別呢?

這時聽見缺禮問到自己,十分苦惱地回答,“確實,我想一般武林人士都會忍不住,對四位……四位前輩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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