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最後識破了四缺的四象陣,用俞林的復古漢劍使出了絕學“八弦新月斬”中的四斬,一舉擊殺了惡貫滿盈的四缺。
五人四騎再次上路,雖然江村十三也不是好人,但對比起來,那些毫無底線濫殺無辜的浪人更不能留。五人四騎很快就進入了小鎮,離遠已經能看見,原本豪華的江村大宅,已經被大火燒過,牆頭到處被濃煙燻黑。
江村十三見狀,心如刀絞,跳下馬去跑到最前,一手推開還冒著煙的大門。
後面跟著的四人也紛紛下馬,牽著馬跟了過去。
由於江村十三現在已經沒有易容,所以圍觀的路人,都沒有人認出他是這個座大宅的主人。
藤原眼線和俞林是第一次來,陳禺之前是來過這裡的,見到原來風雅別緻的庭院,如今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敗,到處都是殘缺。似乎是江村十三為了幫弘聖會保密,不但殺了自己手下的忍者組織綢緞鋪,還殺了跟隨自己的四個殺手。他做的這些犧牲,卻並未換來對方的憐憫和體諒,照樣還給他家來了一次滅門。
當他走進會客大廳後,看見自己的兄弟,江村十四正端坐在主人位置正中央,腹部已經被人刨開,腸子流出,但他是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口部還是張開,嘴角還有不少血跡,眾人猜想他是到死都搞不清,這些請來剛才還說要幫自己找回兄弟的人,為何會放一群濫殺無辜的人進來,而且看著他們在這宅院內到處行兇。
江村十三望著自己的兄弟,已經完全哭不出了,只是走到江村十四的身邊,想伸手去幫他合上的雙眼。但在悲憤之下,江村十三的手並沒有伸出,他反而去抱住兄弟,任由江村十四身上的血汙沾在他自己身上,就這樣摟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江村十四身邊,幫江村十四合上雙眼,然後執起江村十四身邊的太刀。
江村十三執起太刀後,轉身舉起太刀,望向陳禺和俞林。他的意思很明顯,之前他一直是陳禺和黃彥默的俘虜,所以手上沒有武器,現在他要重新執起武器,所以想徵得兩人同意。
本來陳禺和俞林都看不起江村十三殺掉一綢緞鋪的下屬,不過現在見他對兄弟和家人還有一絲人性,而且他家中又確實適逢鉅變,就算他有一把武器傍身,也無可厚非。兩人都默默點頭,以示允許。
江村十三帶著淚,謝過兩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束緊了束腰帶,把江村十四的太刀和短刀一併插在自己的束腰帶上。
陳禺和俞林又望向那個女殺手首領,又望了一下地上的武器,示意她要不要也找一把趁手的兵器。女殺手首領看懂了兩人的意思,望向江村十三。
江村十三,點點頭,用扶桑語對那個女殺手首領說,“阿春,你的兵器在我們的房間中。”說罷便帶著眾人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家經過庭院,已經是滿目瘡痍,偶爾也能見到一兩個屍體。
直到,江村十三拉開自己的臥室門,又是一道慘絕人寰的景象……
藤原雅序看見立即驚叫一聲。
陳禺連忙把她摟住,讓她的面埋入自己的胸口,不讓她看前方。
藤原雅序雅序奮力掙扎了幾下,都被陳禺抱緊。藤原雅序力氣本來就不如陳禺,又被陳禺抱緊,她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
陳禺馬上感覺到,有一片溫熱透入自己的胸口,知道她現在是哭了,只能在她耳邊小聲說,“不要太激動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一邊說一邊帶藤原雅序離開房門前,同時還不斷小吻著藤原雅序發邊。
藤原雅序不再掙扎了,只是輕推了陳禺一下,陳禺才放開藤原陪她坐到到窗前,讓她對著窗外透氣。
……
俞林站在江村十三的門口,看著裡面橫七豎八的婦人,少女,全部都衣衫不整,顯然是受到各種變態的凌辱後,再被殺死的。
俞林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門口,從第一眼看見時的震驚,到冷靜後的觀察,再到觀察時構思出當時場景的悲痛,再由當時場景想象到行兇者的形象而產生的憤怒,而且這股徹骨的憤怒,在他不斷觀察現場,不斷構思當時場景,也在不斷地積累著,就在最後到了極怒將要爆發的時候。靈臺忽然閃過了最後的一絲清明,讓他把握住了最後的一絲冷靜。
他立即吐納,運氣,強行壓下要爆發的怒火,直到確定自己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的時候,才用力抽出背上揹著的漢劍。
只聽見一聲龍吟,漢劍已經重新入鞘,只留下石牆上的一道劍痕,劍痕竟然是一道石縫,直透屋外。
俞林一轉身才見到陳禺正抱著藤原雅序在安慰,而那個被江村十三叫阿春女殺手首領現在已經暈倒了,江村十三正一邊悲憤地看著房內的慘狀,一邊幫那女殺手首領掐人中,揉太陽穴。
俞林超江村十三走了過去,對江村十三說,“你去找她的武器,她由我來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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