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兆陽也趁這個機會,向李青鸞作了一個揖,問,“李姑娘,請問李夢賢先生安好?”
李青鸞看著卓兆陽正色道,“謝卓前輩關心,爺爺年初已經去世!”
卓兆陽雖然早已猜到,但聽見李青鸞親口說出,也流露出一絲故人不在的失落,道,“請李姑娘節哀。”隨即看見李青鸞身後的陳禺,和她年紀相仿。又問道:“後面的這位是不是李姑娘的夫婿呢?”
李青鸞面上一紅,差點想回答,他就是的。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對卓兆陽說,“他是我的劍術老師!”
除了黃彥默,白袍人,等極少數知道陳禺是誰的人,其它人都覺得,她身後的那個男子才幾歲,還能當人家師父,多半是李青鸞不好意思承認兩人的關係,找的話題推託。
卓兆陽雖然看出陳禺武功絕倫,但他終究還是願意相信李青鸞只是不好意思,所以不願公開二人關係。再說了,那個男子是不是你夫婿和傳不傳授你武功兩者有衝突嗎?不過他也明白,既然李青鸞不願公開那就算了,於是向李青鸞和陳禺一拱手說,“兩位少年英雄,確實讓老朽大開眼界了。”
不過卓兆陽算,不代表所有人都算了,果然那個柳重信又忽然笑道,“原來這位公子武功這樣超群,能做五色旗的劍術指導啊!能否留個萬兒,讓我等……”
誰知他還未說完,另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他就是陳禺!”說話的人正是那個姓獨孤的白袍人。只見他端坐在屬於魔龍王的座椅上悠閒地喝著茶,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陳禺”……但場上除了銅先生,黃彥默等少數人外,的其他海盜和胡商瞬間騷動起來……
柳重信不可思議地望望陳禺,又望望白袍人,對著白袍道:“獨孤殘雪,你說的……”
白袍人獨孤殘雪,笑著打斷柳重信,略帶玩味的說:“是的,我說的,他就是陳禺。就是有人懸賞三十萬黃金去捉拿的那個陳禺。柳公子,三十萬就在你眼前,過去拿啊!”
場中眾人騷動得更加激烈,處處都是交頭接耳。
眾倭寇海盜都知道,陳禺是被內部懸賞的主要對頭,現在他一個人竟然敢單刀赴會,當真是狂得無邊。不過也有眼力勁好的,看出陳禺和李青鸞以及黃彥默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獨孤殘雪好像也認識陳禺,不知他們兩個是敵是友。
這些海盜就算再對三十萬黃金有興趣,也絕對不敢叫板黃彥默。再難聽點說,如果現在有誰在這裡惹毛了黃彥默,他馬上拔劍出來就可以把惹毛他的那人殺人,就算殺錯了隔壁,也只能自認倒黴。
在眾人騷動的混亂中,卓兆陽擺手示意讓眾人安靜下來,眾人陸陸續續才把聲音壓下。
待眾人安靜後,卓兆陽走到李青鸞和陳禺這桌前。只見他依然神色平靜,向李青鸞問道:“李旗主,請問他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身後的是不是陳禺?”
李青鸞知道這些事遲早瞞不過,還不如早說。而且現在卓兆陽不叫自己做“李姑娘”,叫自己做“李旗主”顯然他是十分認真地問自己。立即點頭道,“就是,獨孤殘雪說得很對!而且他親自驗過貨了,不信你去問他!”說著向獨孤殘雪一指。
黃彥默在旁推波助瀾,說:“那天兩人切磋武功,打得精彩了,我當時也在場。”
卓兆陽心道,看來不好辦了,獨孤殘雪,黃彥默,和李青鸞走到一起了。其實他哪裡知道,現在李青鸞根本就不知道獨孤殘雪是在想什麼,為什麼會把陳禺的身份說了出來。他這樣說的唯一目的就是放煙霧彈,讓卓兆陽自己覺得可能是。
卓兆陽,望向陳禺,又望望,李青鸞,問:“李旗主,你不會不知道陳禺和我們的關係,你帶他來……”
李青鸞立即對卓兆陽一拱手,說道:“前輩,情況是這樣的,請容我慢慢說來。三十萬黃金,這筆錢說大不大,但說小還真不小,所以我也有興趣去賺這筆錢。但我賺到這筆錢後,又有點反悔了。畢竟三十萬雖多,但能用幾年呢?十年?二十年?對於普通家庭來說,肯定夠用幾輩子了,但對於我來說嘛只怕,也是一個不小心的事情。陳公子留下來,可以教我武功,可以教我讀書寫字,還可以幫我打架,可以一直用下去。你說你會不會為了三十萬把陳公子賣掉?”
卓兆陽仍是一臉不信的神色,問,“李旗主說賺到這筆錢,那定然是李旗主捉住他了,請問憑什麼?”
李青鸞說,“哎!前輩,你問得真好,如果說武功的話,我肯定是不可能捉到他的,不過正所謂最毒婦人心嘛!我有很多手段是陳公子防不勝防的……”忽然壓低聲音對卓兆陽說,“前輩不是真的要我把話說出來嘛?”面上一紅。
這樣一來卓兆陽反而更加相信了,在李青鸞給他的話中,顯然李青鸞用了一些不太道德的手段。把陳禺“拿下”了,那麼一個妙齡少女,拿下一個和她自己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子,用的是什麼方法,這個就不言而喻了。
卓兆陽,最後望了望陳禺,問:“陳公子,李旗主說的話是真的嗎?”
陳禺之前一直都在低頭飲茶,直到卓兆陽問到,才抬起頭,來回答道:“現在我確實有時間就指點李旗主的武功,這次來我也全程保護李旗主安全。”
眾人又是一片譁然,顯然大家都被五色旗震撼到,五色旗把一個如此強大的敵人都收歸己用,當真是如虎添翼。
卓兆陽望著陳禺雙目,笑道:“如果我們真的能和陳公子化敵為友,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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