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又是面面相覷,獨孤殘雪,站出來說,“這裡幹活的是我和黃彥默的人,應該可信的,不過小侄女既然提出,我就派人去調查一下他們這幾天的工作也是無壞。”說完望向黃彥默。
黃彥默見他望過來,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嶽南忽然說,“李旗主說的確實一種情況,需要調查,但也不要陷入為主。畢竟就算陸和和陳公子有隙,但陸和並不知道我們會站隊那邊,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們都會幫陳公子,他才有逃跑的必要。但我是想不通他憑什麼認為我們一定不會站隊他。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們真的接納陳公子,也不至於翻臉不認人,馬上要處死他,大不了就是讓他離開。”
銅麵人點頭道,“嶽老闆,你所說確實在理。這次我贊同你的說法。”
嶽南得到銅麵人的認可,繼續說:“當務之急,我覺得應該動用我們海上的船。在他來這裡的海路上尋找一下。”
黃彥默說,“探路的第一批船剛才已經派出,在陳公子來之前,我已經說過。現在的船隻非常有限,他們也承擔著極其重要的任務。”
陳禺雖然剛才不在這房間中,但也意識到,假如忽然有大批敵人突襲這裡。那麼剩下來的船,是為了把海灘上的人接上海面的那兩艘三桅大船上去。如果把這些船隻開走,那麼真遇到被大批敵人襲擊的時候,海灘上的人只能游泳過去海上的那兩艘大船上去了。
這些是不是未曾發生過,當時陳禺對戰完雙刀客後,海灘上的倭寇海盜被波斯光明神教的高手和香川成政的足輕圍殲,當時就有不少倭寇海盜,游泳出海,游到李青鸞的船上,那場景有多狼狽,就不用說了。而且水下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類似鯊魚之類的兇猛海獸。雖說今晚在場的不是海盜頭子,就是航道上的商人,人人水性都應該不錯,但真的要冒這個險,實在劃不過來。
所以嶽南提出再派船,黃彥默和獨孤殘雪都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沉默。嶽南見二人面色不好,也大約猜到問題所在,也長嘆一口氣。
忽然柳重信問道,“如果有人要攔住陸和。或者說有人要攔住我們任何一個,可能會是什麼人?”
獨孤殘雪好笑道,“你是覺得咱們仇家太少是不?要靠這樣一個一個的去猜,猜到什麼時候?”
柳重信說,“我這次來,船隊就是停住駿府,我雖然很早就離開駿府來到這裡,但聽留守駿府的部隊傳信說,在駿府有大批船隻靠岸。”
陳禺和李青鸞立即想起,五色旗、島津義潮、和波斯光明神教的船,也都全在駿府,難不成陸和的船隊到了駿府和那邊的部隊先打了起來?兩人想到這裡,忍不住對望一眼,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同時也明白,如果真的是在駿府打起來,剛才獨孤殘雪派出去調查情況的船,只怕要到深夜才能到達駿府對開海域,看清楚後回報,至少要到明早。
柳重信的話,確實提醒了其他人。
所有人也紛紛想到了一個地方駿府港。
忽然銅先生問:“如果我們現在告訴眾客商,這次活動只是在這裡聚集,我們真正要去的地方是海上呢?”
眾人心中一凜,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把所有人轉移到船上,然後直接開著三桅大船去駿府港,如果陸和真的需要幫忙,他們就組合船上面所有人出手。
畢竟兩艘三桅大船,當時根本罕見,能與之抗衡的武器,當真不多。
這次六個魔龍王竟然出奇地在這個點上達成一致。
既然想定,魔龍王們立即一下樓,除了陳禺和李青鸞兩個人是初來乍到之外,其它人都立即找來自己的下屬,吩咐轉移的事情。
那些海盜和遠商在篝火堆前,玩得正爽。忽然收到魔龍王們這樣的命令都有點莫名其妙。也有些商人開始擔心,自己上船了會不會就被海盜綁去,一去沒有回頭了。
黃彥默跟卓兆陽說清了情況。卓兆陽當即對有異議的人說,如果不想上船,也會派人把不上船的人送回駿府。
只是他不說也罷,一說出來,那些遠商又看見了柳重信那邪魅的眼神。都紛紛猜測,海盜哪有這麼好說話,搞不好是海盜頭子想看看哪些人不聽分配。自己真的走出去,可能今晚就要被滅口了。竟然一下子反而統一口徑說……
有的高呼,“沒有問題,就是要跟龍王出海看看……”,也有的說,“我們都是海上生意,不出海談什麼生意?”,更有的說,“沒準這次出海,我們還能有意外收穫了……”,一時間,篝火邊上徹底沸騰起來。
海灘上的船隻也紛紛靠岸,海盜和遠商,都回自己的高腳樓,把要帶走的事物都拿出來,然後到海灘上紛紛上船,一時間整片海灘就僅剩下卓兆陽和打掃漁村的少部分從僕。
陳禺把事情全部看在眼裡,心道,想不到這些商人和海盜對柳重信如此害怕,想來柳重信平時肯定沒有少立威。更想到松浦家是不折不扣的海盜,經常襲擾高麗和遼東沿海。厭惡之心更起。
不過暫時很多問題仍未解決,自己還需要隱忍。不論這次來的人是陸和,還是那個神秘的魏王,自己都不能再把他們放過,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將這兩人收拾。
那麼這次眾魔龍王一起出動,又會遇到什麼事情,真能碰上一場海戰嗎?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