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和藤原雅序謝過韋將軍,正要離去,忽然被韋將軍叫住:“兩位且慢。”
陳禺和藤原雅序回頭,問道:“韋將軍有何事?”
只見韋將軍拿出兩個竹筒,交給陳禺,道,“我猜兩位離開也定然是為了去找人,這兩支竹筒我交給兩位。他們四人也都帶有,如果兩位看見哪個方向有一道藍綠色的火光衝起,那就是他們在已經找到人了。你們帶上,如果有幫助,也能使用。”
陳禺和藤原雅序再度謝過韋將軍,收好竹筒。離開了毛驥的大船,兩人經過討論確定先回獨孤殘雪的大船,看看大船周邊會不會有什麼痕跡,然後再跟著痕跡尋找。
兩人回到大船後,果然發現了一條痕跡從碼頭延伸到沙灘,然後變成沙灘上的一行腳印,延伸到遠方的樹林裡。
雖然也是延伸到樹林裡,但方向卻不是今早自己去囚禁波斯光明神教教徒的那條路的方向,是另一個方向。
藤原雅序問,“這是怎麼回事?”
陳禺道,“這條痕跡是一個人留下的,顯然不是師父三人。而且如此明顯且嶄新,而我們剛才來的時候卻沒看見,顯然這是剛剛留下的!”
藤原雅序稍作沉思,道:“你說剛剛留下的?不會是有人知道我們正在找人,所以剛剛留下給我們吧?”
陳禺道,“誰知道呢?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罷,兩人又問了附近的水手,但也沒有人有印象,這條路是怎麼來的。兩人知道自然問不通,只好自己走走看看了。實在不行,就退回來。
兩人順著腳印,過了沙灘,進了樹林後腳印就沒有那麼明顯了,畢竟土地更堅硬了。兩人繼續追著腳印轉了幾個彎到了另一處海灘,此處已經和原來上岸碼頭的那片海灘隔了一片小樹林,回望去,除了一些大船的高桅頂端外,都看不見原來碼頭那邊的情況。
但兩人此時卻意外發現,原來引他們來的那串腳印已經沒有了,反而是沙灘上多了四串腳印,再稍作辨認,這四串腳印,竟然是四個人一個前面跑,三個在後面追的腳印。
陳禺瞬間大喜……
藤原雅序見狀問:“你從腳印上看出什麼了?”
陳禺說,“在新宮港時,我和師姐給師兄都交過手”說著指了指沙灘上的追擊中的兩對腳印,“這兩串腳印是我師兄和師姐的,另外這一串,還在他們中間,定然是我師父無疑了。”
藤原雅序說,“所以你是說,慕容正德三人,在追另一個人?另一個會是誰?是雲海月?”
陳禺搖搖頭說,“不會!他應該是一個男的,武功還真不弱,應該還在師父之上,不行,要馬上追上去看看。”
隨即又環顧了四周,繼續說:“那個人用腳印把我們引到這裡來,在碼頭處又沒有人能見到。而他的腳印到這裡說沒就沒。只能說明他的武功更強。我實在想不出他是誰,有什麼目的,一會要多加小心。”
藤原雅序聞言,應了陳禺。兩人便隨著四串腳印一路跑去。
跟著腳印,在海灘上跑過一段“直路”,又再穿入另一片樹林,一進樹林後腳印又變淺,接近消失,好不容易再過了一片樹林,又是一片沙灘,四串腳印又重現清晰。
陳禺心中暗暗驚奇,跑前面的那個人是慌不擇路,還是真的對島上的環境有所熟悉?
不過他和藤原雅序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只求馬上弄明白前面的情況,一種極為可怕的可能已經在陳禺的心頭浮現。
既然對手的武功在師父之上,那麼他為什麼要帶師父,師兄,師姐跑到偏僻之處?難不成要等到了偏僻之處才好下手?而師父,師兄,師姐,又為什麼要追這個人,難不成他們不知道這個人的武功在他們之上,還是他們認為這個人十分重要,不得不跟著去,想憑著自己人多,和這個人周旋?
陳禺奔跑中一下牽著藤原雅序的手……
藤原雅序面上一紅,正要問陳禺,誰知感到手心一股真氣順著勞宮穴進入經脈。她立即明白,陳禺現在是要發真氣去追前面的人,他怕自己內力不及他,而跟不上,掉隊。所以將真氣注入自己體內。
藤原雅序的奇經八脈本來就是陳禺幫她打通,體內的陰陽二氣也是陳禺幫她培養的。兩人真氣完全不會產生任何的相沖突,一旦觸碰上水乳交融,透過兩人的手三焦經進入奇經八脈,迴圈運轉,形成一體。
藤原雅序得到這樣的支援,立即覺得自己身更輕盈,足更有力,兩人也瞬間提升了奔跑速度。藤原雅序這時候才想到,原來剛才跑那個速度,是他一直在放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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