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瞬間消失在原地,雷霆只劈到了他的袖口,繼而劈塌了旁邊的宮殿。
嘩啦啦——
花了大把靈石維護的大殿,就這樣粉碎了,滿地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眾人:“……”
就,就走了?
遮日劍苦苦支撐的結界已經瀕臨破碎,且不說它是受損之體,就是正兒八經的仙器,也經不住天罰的力度。
天罰對它這種有靈性的器靈,幾乎是天生的震懾,是以堅持得十分辛苦。
半空中的雲層再次下移,那虛幻的劍尖彷彿要直墜而下,斬殺下方的男人。
姍姍而來的玄天門門主一揮袖,掌心凝出一道宗主法印。
不遠處頂天立地的山壁上,以劍招刻下的“玄天門”三字,鐵畫銀鉤,筆力鋒利。
它與法印呼應,驟然亮起,龐大的功德金光幾乎刺目,難以想象刻下之人曾做了什麼,以至於無數歲月後,功德依舊可以拂照後人。
門主望著金光攏成一團,緩緩罩在遮日劍的結界上方,保護著暈過去的弟子。
他心中微鬆一口氣。
下一秒,劈不到人的雷霆似乎有些暴躁,開始將目標轉向他。
門主:“……”
他輕踏一步,輕而易舉走入了遮日劍保護主人的結界中,繼而加固功德金光,以作抵擋。
半空中的雲劍有些迷惑,連雷龍都徘徊在原地,久久尋不到目標,似乎即將消散。
查看了下風宸烈情況,經脈受損,丹田傷勢不大好。
玄天門門主為其服下一枚丹藥,繼而注視著半空中的天罰之雷,緩緩牽起嘴角。
——他們不過是提供了一把劍,又有多大的罪孽呢?
確實,天罰以罪孽評斷,面前的人在陳家一事上,罪不至死。
所以要結束了嗎?
望著雷光衰弱,在場所有人心中閃過這個猜想。
他們疑惑了,刑罰者半點不疑惑。
不給劈?
那行吧。
不讓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也不讓劈兩個最知情人,這偌大仙門,可還有不少助紂為虐者。
感受到刑罰者的意念,雷龍精神抖擻起來,瞬間擴大了懲戒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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