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兄一落地,就好像觸動了什麼。
原來還在呲牙咧嘴的憤怒兔兔,突然愣住了。
它有些茫然地抬起前肢,盯著上空的青天白雲看了半晌。
後又“嘭”的一聲趴在地面,將縮排殼的甲魚扒拉到身前。
楚雲眠親眼望著那隻暴躁兔兔用前爪洗了洗臉,再將甲魚埋進毛茸茸的大圍脖裡……蹭蹭蹭蹭蹭……
它瘋狂蹭著甲魚,漂亮的紅色眼眸還有些鬱郁。
“葉棉”眼睛一亮,求生的慾望達到頂峰,她幾乎是尖叫地喊出:
“救我——”
別說敏感的兔子了,連楚雲眠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只不過被髮財囚困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呢!
同樣被吵到的兔子頓了下,有些疑惑地遞來視線。
它思索了片刻,終於從記憶中扒拉出這個人族是誰……
不過……很重要嗎?
“救我!救我!”
金先生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正呼救的騙子身前,三兩下就封住了她的聲音。
望著那雙不加掩飾的憎恨眼眸,他聲音低沉:
“我們受你牽制太多了……如今一見,什麼蒼梧曲枝,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還有這所謂的……神藥……”
他口氣一頓,有些不想多說了。
一線生機可能是假的,孤注一擲的希望被毀,他有點……經受不住。
“葉棉”的眼神更恨了,恨中又帶著嘲諷。
金先生到底是這群人中年齡最大的,在商行也見慣了風雨,當下沉住了氣,走至眾人身前:
“神獸閣下,我等無意冒犯,皆由此女哄騙前來……希望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作為回報,我願將全部身價購買靈草,以謝閣下。”
他說完,暗暗回憶了下“葉棉”剛剛丟藥筐的動作,自忖神獸愛吃靈草,也許這算投其所好?
兔子沒有反應。
它巨大的身形趴在地面,甲魚兄被埋進毛毛底部,連殼都看不見了。
楚雲眠都害怕它把甲魚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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