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怔愣,望著那凡人被蘑菇救走,眼中忽而一亮。
居然是,有意識的靈器?!
難不成已生出器靈???
這樣想著,心中惡念暴漲,苟潭整個人化作一道電光——這居然是個雷火靈根!
蕭月兒只覺得眼前一黑一亮,等看清楚情況時,便發現自己又坐到了蘑菇上,而對面,仇人最大的依仗正凶神惡煞襲來。
天雷菇原地蹦躂了兩下,感受到面前人一身電閃雷鳴,決定好心好意給他加把火。
它想起自己幾位休假的同事,被迫加班的憤慨突然襲上心間。
轟——
天上降下七道雷霆……還是彩色的。
楚雲眠瞪大一點眼睛:“……”
我去,七彩瑪麗蘇啊!!!
一旁還猶豫的築基老者默默縮回自己的腳,若無其事地站著,假裝自己是個看風景的。
剛剛還囂張無比,被七彩瑪麗蘇雷光劈得上躥下跳的苟潭:“……………………”
霸道的天雷菇做了殘忍の懲罰,場面一度變得血肉飛濺、不可描述起來。
直到高空懸浮的紫檀車架中,一張寬大的植物葉片飛出,為苟潭擋住了最後一擊。
“咳,咳咳……”比弟弟好不到哪去的人咳嗽著,勉強一拱手,“多謝真人。”
清脆嬌俏的聲音響起,語氣催促:
“苟管事,我們還得趕路,可不要耽擱了。”
一邊是身受重傷的弟弟,一邊是事關自己前程的大事,苟潭陷入了糾結中。
半晌,他狠下心低頭,對上苟亮彷彿明白什麼,逐漸絕望的眼神:
“我讓人帶你去找醫修,你要等我回來!”
苟亮渾身顫抖:“毒,不,不,我要金丹,金丹期的醫修……”
苟潭:“我會求家主的,你……先服下些藥,穩住毒性。”
說完他狠厲地望了眼一旁的蕭月兒,有些忌憚地後退了一步,向車架飛去。
苟家人一鬨而上,抬起苟亮就走,就好似對方已死了,提前嚎起了喪。
蕭月兒鬆了口氣,放開了皺緊的衣角。
而幾步之路,越想越恨的苟潭掃過車架上的遨天之鳳,突然心中生出一計。
他故意放任自己腳步凌亂,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在掀簾入車時客氣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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