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楚雲眠就像尾巴著火的兔子,蹭得一下竄起來,警惕地逃得老遠。
她甚至心有餘悸地摸著自己的腦袋瓜,語氣充滿控訴:
“方丈!我當您是飯搭子,您居然要對我的聰明小腦袋下手……這合理嗎!”
踩過一朵金蓮躍起的周航更是緊張:“不行啊,我師妹恢復正常沒多久呢!”
這萬一一個消不好,又恢復成以前那樣痴痴傻傻的模樣,他不得被師尊打斷這雙腿……哦不,說不定消失了這段記憶,周樹人又冒出來了呢!
緊張的劍修揮劍一挑,甩出萬嶽之重的“雙截棍”,直砸出數道冰面縫隙。對方要對自己腦子下手,他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了,“你這老和尚真奇怪!慣會搞些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情不能攤開說!”
楚雲眠心說周師兄都懂的問題,方丈怎麼不懂,連忙一起勸起來:
“方丈啊!有什麼開心的,不開心的大家坐下聊聊,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咳,頂個虛梵大師!我們這好歹兩個半呢!”
“對啊對啊。”沒想到師妹如此謙虛,只當自己是半個,周師兄立刻附和,劍意一轉,呈周旋之勢。
那邊的方丈卻溫和一笑,襯著眉間灼灼,“這些事,哪要你們這些小輩操心……”
“別別別,”楚雲眠餘光掃去,就見那金佛按掌而來,一副要來鎮壓楚石頭的模樣,頓時急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不知道,怎麼一起想辦法……我和你講吧,我這人其他的不說,運氣是相當的好!”
她乾脆開啟話療的至高絕技:
“我來都來了,孩子又小,你就不能擔待點!”
方丈:“……”
縱使是方丈,面對這包含“因果律”的兩句,都忍不住手上動作一斷。
然而金佛威力已成,實在不好散去,他沉吟片刻,乾脆逆轉方向,朝著石壁方向一揮!
正看熱鬧、順便心中詛咒對面幾人兩敗俱傷的御火使:“???”
轟——
石壁上,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手印,正中恰好是面目猙獰的御火使。
它本就狼狽,此刻更是被佛光刺得骨肉支離,更加醜陋瘮人!
“吼————”
是可忍熟不可忍!
御火使發出怒吼,渾身用力掙扎,手臂、腰間、下肢,隱隱顯出魔氣桎梏。
方丈察覺到什麼,皺眉:“嗯?”
哪來的魔氣?
楚雲眠瞬間汗流浹背了。
“小黑!黑姨娘!”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靜默,像風一樣冒泡,冒完又消失的極樂魔典很警惕,幾乎在魔氣暴露的第一秒就悄然隱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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