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憋著一口氣,心中衡量利弊。
“本尊知曉你們還有些人手在山下,不過幾個築基小輩,怕是翻不出浪花,你們老實些,倒能多活些時日。”
這話說得十分囂張,非常符合楚大魔頭如今的人設。
而金丹女修似被戳中心中所想,有些焦急地看向鳳棲梧——她們離開前說好,若一日未歸便尋回宗門求救,難不成這魔修……
鳳棲梧捏緊了拳頭,藏住隱珠,半晌再開口時已收斂怒容,漂亮的臉上滿是寒霜:
“……東西在附近,一處小洞天。”
楚雲眠瞥了眼她,揹著的手輕輕一揮,強行奪走對方手中之物,隨即一股魔氣分裂開,低調從草叢間溜走。
她把玩著這珠子,笑道:
“有點意思,那就和本尊去看看。”
……
“你說少宮主她們都去半日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一處僅供修士休憩的旅店內,有人撥弄著茶盞,突然開口。
角落裡的築基女修看了說話人一眼,拍拍胸口:
“那必然是有所獲,要是出事了,我身上這顆隱珠會產生共鳴,提醒我等速回宗門求助。”
隨著她二人的竊竊私語,一股微弱的魔氣爬上外牆,探聽片刻後滿意地溜到牆角,慢慢凝固身形,變成了個青年修士。
“他”似乎“訊號”有點差,表情呆滯了許久,才緩緩拿起掌心扇子,抬步而上。
“少宮主有令,我等先行一步返回宗門。”
“師兄?”
“墨師兄?”
房內幾人驚詫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緊接著面面相覷。
“少宮主她,她有什麼新計劃嗎?蛋不找了?”
“墨知曉”似乎有點不耐煩,又有點生氣, 以扇柄猛敲掌心:
“我如何知道?!”
眾人噤聲。
——也對,少宮主她們向來不喜這位墨師兄,怎麼會把重要計劃告訴對方呢?
到底是金丹期修士的命令,幾人不敢多問,只好收拾東西準備啟程。
“墨師兄,我們這就走?”
“墨知曉”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隨即點了點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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