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失敗了?”
蔡鴻業的聲音打破了大廳內的沉寂,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更多的卻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只是目光愈發冰冷,彷彿要將玻璃都看穿。
佐道人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沮喪:“是…是的,老闆,又辦疵了。
梁紅那小子確實厲害,連冷蠱王的幻影噬心蛛都被他破了,冷蠱王也…也遭了反噬。”
他不敢說得太詳細,生怕勾起蔡鴻業更多的怒火,只是含糊地交代了結果。
紙人李站在一旁,嚇得渾身僵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能感受到蔡鴻業身上散發出的戾氣,那股氣息如同實質般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幾乎窒息。
他知道,這次的失敗後果難料,蔡鴻業向來手段狠辣,他們兩人能否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
蔡鴻業沉默了片刻,緩緩轉過身。雪茄依舊叼在他的嘴角,煙霧從他鼻孔中緩緩噴出,在他面前形成一團朦朧的霧氣。
他的臉色陰沉著,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嗯…姓梁的那小子,真的有那麼厲害?”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不甘,“咱們幾次出手,每次都是精心策劃,卻屢屢失敗…看來,不動用底牌是不行了。”
“蔡老闆,你要…你要動用底牌?”
佐道人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驚愕,隨即又化為濃濃的好奇與期待。
他知道蔡鴻業的“底牌”絕非尋常,只是從未見過,此刻聽聞要動用,不由得心潮澎湃。
蔡鴻業緩緩點頭,眼神堅定而陰狠:“是的,看來是得動用底牌了。”
他伸出手,將雪茄從嘴角拿下,彈了彈菸灰,菸灰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如同點點墨漬,“你馬上跟城東料理店的山島一夫聯絡。”
“好的,老闆!”佐道人立刻應道,臉上的沮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興奮的陰笑。
他知道山島一夫的來歷,那可不是尋常人物,只要能請動對方,對付梁紅必定十拿九穩。
蔡鴻業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繼續說道:“告訴山島一夫,讓他的菊花組織速來商丘。只要能解決梁紅,報酬加倍。”
“老闆,咱們…咱們要用小島子的九菊一派?”
一直沉默的紙人李突然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蔡鴻業竟然會請動九菊一派的人,那可是聲名狼藉的邪術組織,手段狠辣,不計後果,一旦招惹,後患無窮。
“嗯,是的。”
蔡鴻業淡淡地應了一聲。
將雪茄重新叼回嘴裡,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在他肺裡盤旋一圈,隨後緩緩吐出,形成一個完整的菸圈,在空氣中慢慢擴散、消散,“常規手段對付不了梁紅,那就只能用非常規的。
九菊一派的手段,想來不會讓我失望。”
他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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