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跟著趙天福回到家裡。
趙天福臉上閃過一絲愧疚與焦急,轉身對梁紅道:“梁醫生,你先坐,我去看看翠娥。”
梁紅點點頭,目光掃過屋內。
這屋子陽氣稀薄,牆角的陰影裡隱隱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想來是那四個賭鬼的邪氣,順著王翠娥的契約殘留了下來。
不多時,趙天福從裡屋出來,眼圈泛紅,臉上滿是疲憊。
他在八仙桌旁坐下,雙手用力搓了搓臉,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梁醫生,咱們現在就去打聽昌運賭坊的事吧,多耽擱一分鐘,翠娥就多一分鐘危險。”
梁紅起身道:“也好,咱們分頭行動,你去鎮上的周圍問問,看那裡有賭場,就去哪裡打聽,那些地方三教九流聚集,或許有人聽過這賭坊的名頭。”
“我去逛逛鎮口的老街區,問問那些年長的老人,他們或許知道些常人不曉的秘事。”
兩人當下分了工,趙天福拿了兩盒煙裝在口袋裡,急匆匆地往鎮中心跑去。
梁紅則出了村子,慢悠悠地走向鎮口的老街區。
老街區的房子大多是明清時期的建築,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旁的店鋪大多關著門,只有零星幾家雜貨鋪還開著。
梁紅挨家挨戶打聽,遇到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便上前客氣地詢問。
“老人家,請問您聽說過昌運賭坊嗎?”
可無論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是守店的掌櫃,聽到“昌運賭坊”四個字,都紛紛搖頭。
一位拄著柺杖的老爺子捋了捋鬍鬚,疑惑道。
“昌運賭坊?”
“你怕不是記錯名字了吧?”
“咱們這鎮子不大,大小賭坊我都知道,可從沒聽過這麼個名號。”
另一位開雜貨鋪的老闆娘也附和道。
“是啊,咱們鎮上就只有東街那家‘福來賭坊’,還是去年開的,早就因為聚眾賭博被派出所查封了,哪來的昌運賭坊?”
梁紅一路打聽下來,毫無收穫。
等他回到趙天福家時,趙天福也剛回來,臉上滿是失望與焦慮。
“梁醫生,沒用啊!”
他一進門就急聲道。
“我跑遍了鎮上的茶館、飯店,問了不下二十個人,不管是賭徒還是店家,都說沒聽過昌運賭坊!”
“有的人還以為我在開玩笑,說我是不是被人騙了。”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頭髮,語氣裡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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