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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剷除了這些邪祟,這一段時間裡,特別安寧。
梁紅坐在醫案後,思索著近來的事情。
銀魂傘差不多,也該進階了。
銀魂傘自落入手中,便如影隨形,從最初的引魂之能,到後來覺醒的噬血利刃,每一次進階都伴隨著生死一線的歷練與感悟。
如今醫館無事,正是潛心鑽研的絕佳時機,那潛藏在傘身深處的終極力量,如同一顆蒙塵的明珠,始終在他的感知中若隱若現,牽引著他的思緒。
他知道,這柄承載著上古靈力的法器,絕不止於此,那未曾解鎖的第三階,必然藏著更為驚天動地的神通。
暮色四合時,梁紅送走了最後一位病人,關好醫館的大門,便轉身踏入了後院的內室。
這間內室平日裡從不許他人靠近,四壁懸掛著驅邪避穢的符咒,地面鋪著繪有八卦圖案的青石,中央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桃木桌,桌上常年供奉著三清塑像,香菸嫋嫋,氤氳出一片靜謐而神聖的氛圍。
梁紅走到桌前,目光沉靜,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柔和的白光自袖中流轉而出,落在桌面之上。
那柄銀魂傘便憑空顯現,傘身纖長,銀質的傘骨泛著清冷的光澤,傘面上雕刻的雲紋在微光中若隱若現,彷彿蘊藏著無盡的玄機。
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傘面,指尖傳來冰涼而溫潤的觸感,彷彿在與一件有靈之物對話。
這些時日,他反覆推演銀魂傘的進階之法,結合祖傳醫書典籍中關於幽冥界的記載,以及自身修煉的心法,已然摸索出一條可行之路。
進階第三階,關鍵在於溝通幽冥,以自身法力為橋,打破兩界壁壘,喚醒傘中潛藏的通幽之力。
這過程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幽冥煞氣反噬,輕則修為受損,重則魂飛魄散。
他盤膝坐於桃木桌前,將銀魂傘豎在身前,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心法口訣。
剎那間,內室中的靈力開始劇烈波動,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那是多年修煉的玄門正氣,此刻盡數運轉,如江河奔湧般注入銀魂傘中。
銀魂傘感受到主人的法力,傘身微微震顫,傘面上的雲紋逐漸亮起,散發出清冷的銀芒,起初只是微弱的光點,而後愈發熾盛,將整個內室映照得如同白晝。
隨著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入,梁紅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漸漸蒼白。
這第三階的進階,遠比前兩階更為艱難,銀魂傘彷彿在抗拒著這股外力的強行催動,又像是在考驗著主人的決心與實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傘身深處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堅硬如鐵,他的法力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屏障,卻始終難以撼動分毫。
幽冥界的氣息在屏障之後若隱若現,陰冷、詭譎,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試圖順著法力的連線反噬而來。
“凝神靜氣,心無雜念。”
梁紅在心中默唸,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將自身的玄門正氣催動到極致。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退縮,一旦洩了氣,之前的努力便會付諸東流,甚至可能被幽冥煞氣趁虛而入。
此時,他的眼神愈發銳利,周身的金光與銀魂傘的銀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奇異的光幕,抵擋著幽冥煞氣的侵蝕,同時持續不斷地衝擊著那道無形屏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內室中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劇烈,桃木桌上的三清塑像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似乎在護佑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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