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你們蕭家,養出兩個小賤人,勾引我兒子,還敢動手打人,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蕭婉瑜上前,瘋狂打趙二花巴掌。
這巴掌又快又穩,直接把趙二花給打蒙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婉瑜,“你敢打我?”
蕭婉瑜冷冷的看著她,“打你怎麼了?養出這種兒子,你還有臉在這裡罵人,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上吊死了。”
張二花氣的渾身發抖,張牙舞爪的想要撲上去,“小賤人,我撕爛你的嘴巴。”
沈秀蘭一把攔住趙二花,反手又是一個巴掌上去,“老賤貨,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蕭建國和蕭衛國再一次圍了上來,對原本還想反抗的顧北川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看來還是打的不夠狠。敢讓你娘在這裡撒野。”
馬秋菊在旁邊見狀,看到顧北川被打,只覺得解氣,“打的好,這家人就該捱打,養出這麼一個畜生兒子。”
蕭媛媛想要上前護著顧北川,但是此刻她自己自身難保,皮帶一下一下的抽下來。
周圍圍觀的村民非但沒人勸解,反而都在叫好,“打的好,這種人家就該打,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整個蕭家門口鬧成一團,顧北川,趙二花還有蕭媛媛被打的抱頭鼠竄。
最終,還是村長蕭楊柏看不過去,叫停了眾人
“都給我住手!!你們再打,就要把人打死了!!”
眾人這才緩緩停手。
此時的場面慘不忍睹,蕭媛媛癱倒在地,背上皮開肉綻,鮮紅的血痕縱橫交錯,臉上也捱了幾皮帶,腫的老高。
顧北川也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流血,一隻眼睛腫的,現在只剩下了一條縫。
最慘的是趙二花,臉上全是抓痕,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也被扯的亂七八糟。
趙二花連滾帶爬的抱住村長的大腿,“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呀,蕭家的人這是要打死我們母子呀,你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馬秋菊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趙二花的鼻子罵道,“老賤貨,你兒子糟蹋我女兒還敢惡人先告狀。我們要顧北川耍流氓,讓他吃槍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嚇得張二花渾身一顫,在這個年代流氓罪可是重罪,要是告成了,吃槍子不是不可能。
情急之下,趙二花竟然脫口而出,“胡說,蕭媛媛肚子裡的野種根本不是我們北川的,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憑什麼賴在我們頭上?”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蕭媛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二花,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雙方又開始大罵不休。
村長蕭楊柏再次叫停,開始調解,“趙二花,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剛才王大夫已經診過脈,你兒子也沒有否認,現在你還想翻供?”
隨後他看向馬秋菊:“說吧,你們家想要怎麼解決?”
馬秋菊和蕭德軍一陣嘀嘀咕咕之後,說道:“讓顧北川立馬娶了媛媛,彩禮1000塊錢,三轉一響,一個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們就報公安。”
趙二花不幹了:“放屁,你們家蕭媛媛一個破鞋,給我們家我們家都不要,我們家北川絕不會娶她。”
“你們還想訛到我頭上,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