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她脾氣急,說話不中聽,如果衝撞了婉瑜妹妹,我代她向你們賠罪。”
只是她剛剛說完,一個耳刮子就已經扇了過來。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蕭媛媛打蒙了,她的茶言茶語一向無往不利,結果現在卻被人打臉了?
等她看清打她的人,竟然是蕭婉瑜,更是氣的差點當場爆炸。
她很想直接打回去,可是想到自己的形象,卻只能咬著牙把這巴掌忍回去。
“嗚嗚嗚,婉瑜妹妹,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怪我不該把事情鬧大,怪我不該找王大爺來澄清我的清白。”
“我應該忍氣吞聲,但是我實在是覺得有些委屈,對不起,婉瑜妹妹,都怪我不好!”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我只想著不能平白蒙受這樣的汙名,我只想著求一個清白,一個公道,沒想到會讓你這麼生氣。”
“我應該默默忍受下這一切的,就算被說的再難聽,就算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我也不該去解釋的,都是我太較真,太在乎名聲了,才讓你這般生氣。”
“婉瑜妹妹如果這樣能夠讓你出氣,你再多打我幾下也沒關係的,只求你別再氣壞了自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活著礙了你的眼。”
蕭媛媛繼續茶言茶語,這番以退為進,顛倒黑白的功力,可謂是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如果不是蕭婉瑜親眼看到蕭媛媛此刻,眼底深處那來不及完全隱藏的怨毒,恐怕也要被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周圍人都被她廉價的眼淚哄騙,紛紛替她出頭,譴責蕭婉瑜。
“婉瑜啊,不是嬸子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媛媛她處處為你著想,只是想著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而且這件事情可是你挑起來的,人家都說的清清楚楚,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清白。”
旁邊立馬有人附和,“對呀,姑娘家家的,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再說了,媛媛她是烈士遺孀,她證明自己的清白有什麼不對?”
“你看她哭的多傷心呀,都說了自己願意任打任罵了,這誠意還不夠嗎?非要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嗎?”
“對呀,而且她可是說的很清楚,自己還是被冤枉的,這個蕭婉瑜怎麼這麼狠毒,汙衊別人不說,還敢動手打人。”
“蕭婉瑜,你今天必須給媛媛道歉,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能就這樣任由你欺負烈士遺孀。”
七嘴八舌的議論,此刻彷彿像匯聚起來的潮水,瘋狂的湧向蕭婉瑜。
這些聲音帶著自以為是的公道和勸和,以為自己站在了道德最高點。
正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公道,也是這種輕易被眼淚裹挾的善良,形成了一種道德的枷鎖,試圖捆綁住蕭婉瑜的手腳。
試圖強迫她,為那一巴掌認錯,讓她吞下所有的委屈去道歉,去原諒。
顧北川在一旁更是眼珠子噴火,怒瞪著蕭婉瑜,只恨不得吃了她。
蕭媛媛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爽,她就是要讓蕭婉瑜千夫所指,讓她身敗名裂,這麼多人維護自己,蕭婉瑜絕對會乖乖給自己道歉。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等著蕭婉瑜跪下給她道歉的時候,又一個巴掌呼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