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沒亮。
蕭婉瑜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她媽沈秀蘭的聲音,“婉瑜,是時候該起來了,今天還要去縣城呢。”
肖婉瑜看到沈秀蘭已經穿戴整齊,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立馬就從床上起來了。
等她出來才發現蕭建國已經等在那裡了,原本計劃著讓蕭衛國陪她去的。
但是昨天晚上家裡人商量著,還是蕭建國穩重一些,就由他陪著蕭婉瑜去,剛好他來趕驢車。
蕭建國看到她進來,咧嘴一笑,“婉瑜快來吃飯,媽烙了你愛吃的麵餅。”
沈秀蘭站在旁邊,“等會多拿兩個,路上餓了就記得吃,到了縣城辦完事兒早點回來,別在路上耽誤。”
等吃過早飯,帶上兩個麵餅,蕭婉瑜和蕭建國就趕著驢車,前往了縣城。
路程足足三個小時,一直走到晌午,才終於趕到縣城。
蕭建國看著周圍,詢問要去哪裡?
蕭婉瑜拿出鄭老給的地址,發現位置是在城東的萬民堂。
兩人都不熟悉,只能一路走一路打聽,總算在中午的時候,趕到了萬民堂。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中藥鋪子,門楣上掛著黑底金字的匾額。
蕭婉瑜讓蕭建國先在門口路邊等一會,自己揹著竹簍進去問一下。
櫃檯後面一對父子正在忙碌,年長的那位約莫五十上下,面容並不嚴肅,留著花白的山羊鬍,戴著一副老花鏡。
他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衣,袖口處微微挽起,露出消瘦卻結實的手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雖然眼角已經有了深深的皺紋,但目光依舊銳利。
此刻他正低著頭,用一根小杆仔細的稱量藥材,手指靈活的在算盤上飛舞。
旁邊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出頭,眉眼與老者有七分相似,但卻多了幾分書卷氣。
他皮膚白皙,顯得文質彬彬,與父親的襯衣不同,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色上衣,袖子整齊的捲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聽到門口的動靜,老者率先抬起了頭,看到蕭婉瑜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溫和的笑容,詢問蕭婉瑜哪裡不舒服?
蕭婉瑜告訴她自己不是看病,家裡上山採了一些藥材,聽鎮上鄭老說這裡收購藥材,所以想來出售藥材。
中年男子聽聞鄭老的名字,眼眸一亮,問道:“你說的鄭老,可是城關鎮的鄭老?”
蕭婉瑜點頭,“正是鄭爺爺讓我來萬盛堂找張掌櫃。”
男子激動地繞過櫃檯仔細的打量著蕭婉瑜,“敢問姑娘與鄭老師什麼關係?”
蕭婉瑜自報家門,說鄭老是自己的師父,教自己辨認一些藥材和醫術。
中年男子聽到蕭婉瑜的名字,更是激動,問道:“可是蕭家村的蕭婉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