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知道山裡面到底有什麼鬼東西?二賴子都成了這樣,蕭強還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呢?”
“進去找有什麼用,說不定找不到他的人,還會把我們的命給搭上。”
“我們不可能為了你兒子的命,讓我們這麼多人的命直接丟掉,要找你就自己去,我們可不奉陪。”
人群裡面反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或許平時還能講講情面,但在這種涉及自身危險安危面前。
尤其是對內山這種絕對恐懼面前,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個大機率已經死了的人,去冒全軍覆沒的風險。
人都是自私的。
之前他們上山,已經是很給蕭楊柏面子了。
蕭楊柏明白民心不可違,雖然作為村長,他理應盡力地尋找每一個村民,但是作為帶頭人,他不可能把這20多個壯小夥往絕路上帶。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思緒,他彎腰將蕭德軍拉了起來,“德軍,不是我們不救,是沒辦法救。”
“大家都先安靜一下,聽我說,今天晚上進山實在太危險,我們都先下山,等到明天。”
“明天天亮了之後,我會請周圍的獵人跟著我們一起,他們熟悉山裡的地形,而且經驗豐富,讓他帶著獵槍,到時候我們再組織一支精幹的小隊進山搜尋。”
雖然知道得等到明天,蕭強的生存希望更加渺茫,但這已經是村長能夠做到的最大努力了,也勉強安撫住了躁動的村民們。
眾人也紛紛附和支援這個決定,畢竟現在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蕭德軍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雖然是個畜生,喜歡酗酒,家暴老婆女兒,可是對自己兒子,他可是當做眼珠子愛護。
如今蕭強進入內山,生死難料,還要在內山裡獨自過夜,絕對是十死無生。
他苦苦哀求,“強子,我的強子,不能走,你們還不能走啊,求求你們再進去找找吧。“
“就找找邊緣的地方,說不定說不定強子就在邊緣的地方呢,他肯定嚇壞了,等著我們去救他呀。”
“我給你們磕頭,我給你們錢,我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求你們進去救救他吧!”
無人搭理。
蕭德軍看著眾人決絕的身影,目光鎖定了人群之中的蕭建國。
“建國,好侄子,咱們是親戚呀,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強子他是你弟弟,你,你最近不是經常上山嗎?你肯定熟悉路的,對不對?“
”你膽子大,叔求求你,你進去找找吧,就你一個人進去找找,行不行?不用他們,叔以後給你當牛做馬的報答你,求你了,你就著強子吧。”
蕭建國雖然人老實憨厚,但卻不是傻子,更不是莽夫,也不會上趕著找死。
畢竟內山那地方,老獵人進去都是凶多吉少,更何況還是晚上進山,那根本就是老壽星上吊。
他用力地掰開蕭德軍的手,語氣堅定地拒絕道,“不是我不幫,那是內山,晚上進去就是找死,我做不到。”
“如果你擔心,就等明天天亮了,等村長找來獵人之後再進山尋找。”
蕭德軍見蕭建國拒絕,憤怒不已,“等明天,等明天強子早就被啃的骨頭都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