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家門口圍了一群人指指點點,裡面還有陣陣淒厲的哭嚎聲。
蕭衛國和蕭婉瑜還以為爸媽出事了,趕忙跳下馬車,擠進人群。
結果竟然看到了蕭媛媛這個雜碎,披麻戴孝,在自己家門口哭的上氣接不上下氣。
“我苦命的弟弟呀,你怎麼就這麼慘,年紀輕輕就遭了難,老天爺你不開眼呀。”
蕭婉瑜只覺得一股血氣衝到頭頂,這一天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殆盡。
這個賤人居然敢披麻戴孝堵在她家門口哭喪,這簡直就是最惡毒的詛咒。
她上前一步一句廢話都懶得講,掄圓了胳膊,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臉上。
“蕭媛媛,你媽要是死了,你就滾回你自己家門口哭去,敢在我家門口披麻戴孝,鬼哭狼嚎的詛咒,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打的你,真給你自己哭喪。”
蕭衛國也是氣的額頭青筋直跳,雙拳緊握,恨不得上去再補兩腳,死死的盯著蕭媛媛,像一頭隨時要撲出去的猛獸。
巴掌清脆的響亮聲蓋過了蕭媛媛的哭嚎,她腦袋被打的一偏,假哭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此刻又聽到蕭婉瑜如此大罵她,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
顧北川站在蕭媛媛身邊,看到蕭媛媛被打,立刻呵斥蕭婉瑜,“蕭婉瑜你幹什麼?媛媛她已經這麼傷心了,你怎麼還動手打人?你怎麼就這麼鐵石心腸?”
蕭媛媛一聽,立刻戲精附體,眼淚再一次落下來,聲音裡充滿了白蓮花的控訴,“婉瑜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搶了北川哥。”
“我知道你恨我,討厭我,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怪我,罵我,打我都行。”
“可你不該遷怒我弟弟,把他一個人丟在山裡,他還這麼的年輕,現在他生死未卜,我爹孃肝腸寸斷,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說完,又開始哭。
這一番顛倒黑白,避重就輕的哭訴,讓周圍一些容易同情弱者的村民再一次動搖。
他們看向蕭婉瑜的目光帶上了不滿,“是啊,強子那孩子雖然是不懂事,但是罪不至死吧。”
“這怨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再怎麼著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趙二花又第一個跳出來,咒罵蕭婉瑜惡毒,“蕭婉瑜你這個黑心肝兒的小賤人,害了人家的弟弟,現在還打人家姐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她的老姐妹陳嬸婆,也跟著幫腔,“有些人啊別以為賺了幾個錢就了不起了,心腸壞透了,早晚要遭報應的。”
就在這個時候,蕭家大門開啟,“放你孃的狗屁!”
一聲怒吼,沈秀蘭帶著家裡男人走出來,聽到趙二花和陳嬸婆的話,頓時大怒,二話不說,上去就打了兩人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趙二花,陳婆子,你們兩個爛了舌根的老巫婆,要是再敢汙衊我閨女一句試試,我撕了你們的臭嘴。”
趙二花和陳嬸婆被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反應過來之後尖叫著想還要還手,“沈秀蘭你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結果直接被蕭德全和蕭衛國從後面按住。
肖德全雖然老實,但絕不允許別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自己的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