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那兩個小的,更是被我治的老老實實的,但凡他們不聽話,汙言穢語的,我可不會對他們手軟。”
小花還得出一個結論,“我現在總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尤其是男人,就是賤骨頭,你越是忍讓,他越是覺得你好欺負,蹬鼻子上臉。”
“你要是真豁出去跟他幹,把他打怕了,他反而就老實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果然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就是得用拳頭。”
蕭婉瑜十分贊同這番“心得體會”,小花說得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聽得蕭婉瑜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說得對!小花你總結得太精闢了!就是欠收拾!”
一旁的蕭建國聽得一臉無奈,嘴角抽搐。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揮舞著小拳頭、一副“女人能頂半邊天,男人不服就得幹”架勢的姑娘。
感覺自己作為男性的尊嚴受到了小小的挑戰,但又無力反駁,畢竟自家老爹和蕭德軍那一家子,就是活生生的教材。
他只能摸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咳咳……那也不是所有男的都那樣……比如我爹,我,還有衛國,我們就挺好……”
蕭婉瑜和小花對視一眼,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蕭婉瑜拍拍大哥的肩膀,調侃道:“知道,知道,大哥你是好男人代表!所以我們才跟你玩嘛!”
蕭建國被妹妹這麼一說,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說說笑笑間,三人再次來到了牛角山的山腳下。
清晨的山林空氣清新,鳥鳴聲聲,充滿了生機。
先是檢查了竹林,還有野兔的陷阱,這一次抓了一隻竹溜子和一隻野兔。
這些時日抓了這麼多的竹溜子,都快被抓絕種了。
蕭婉瑜覺得是時候換一個方向趕山了,畢竟上次的厚朴樹已經被採空。
蕭婉瑜深吸一口氣,“走吧!今天咱們往東邊那片林子去看看,聽說那邊以前有不少好東西。”
“好嘞!今天肯定還能有大收穫!”蕭建國幹勁十足。
小花也興奮地點頭,她現在對上山採藥充滿了熱情,這不僅意味著收入,更意味著一種全新的、有希望的生活。
而且跟著蕭建國和蕭婉瑜在一起,她就覺得心裡特別舒服。
三人身影很快沒入了鬱鬱蔥蔥的山林之中,開始了新一天的探索與收穫。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也彷彿照亮了他們越來越光明的未來。
三人改變了方向,朝著與上次採摘厚朴林相反的東邊行進。
這邊的林子似乎更茂密些,灌木叢生,路徑也不那麼明顯。
但空氣中瀰漫的草木清香,和那種未經打擾的原始氣息,讓人感覺這裡或許藏著更多寶貝。
走了約莫半個多時辰,穿過一片低矮的榛子叢,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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