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肚子裡懷了你們顧家的種,總不能讓我們家閨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孩子生了連個名分都沒有吧?”
趙二花一聽這話就炸毛了,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馬秋菊臉上:“我呸!馬秋菊你要不要臉?!
“我們北川可是軍官!前途無量!能看上你家這個破鞋?指不定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留下的種,想找我們北川當冤大頭!”
馬秋菊被罵,臉色瞬間難看,但也毫不示弱,“趙二花!你放乾淨點!什麼叫野種?”
“不是你們家顧北川搞大的肚子,還能有誰?他可是自己當眾承認過的。”
她越說聲音越高,帶著威脅:“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婚事,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要是你們顧家敢不認賬,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兒子顧北川生活作風敗壞,亂搞男女關係,耍流氓!我看他這個軍官還當不當得成!”
“耍流氓”三個字,像一把尖刀,瞬間刺中了顧北川和趙二花的死穴!
在這個年代,流氓罪可是能壓死人的大罪!一旦查實,別說前途,軍人也要被抓去坐牢,甚至吃槍子兒都有可能!
趙二花的囂張氣焰瞬間被澆滅了大半,臉色唰地變白,嘴唇哆嗦著:“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馬秋菊豁出去了,眼神狠厲,“我兒子已經廢了,男人也躺倒了,我們家都快被你們逼得活不下去了!”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你們要是不讓我閨女好過,不讓我們家好過,你們顧家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顧北川在一旁聽得冷汗直冒,心臟狂跳。
他比誰都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部隊紀律如山,這種事情一旦鬧大,他的軍旅生涯就徹底完了!他所有的抱負和前途都將化為泡影!
他急忙拉住還要罵戰的母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媽!別說了!”
馬秋菊還在不依不饒,“我女兒現在名聲毀了,身子也給了他了,還懷了孩子!”
“要一千塊彩禮多嗎?我還嫌少呢!要不是看在北川是個軍官的份上,一千五我都敢要!”
“還有,三轉一響一樣不能少!酒席也得在縣裡辦,辦得體體面面的!”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別說在蕭家村,就是在整個縣城,這也算得上是頂天的彩禮了!
趙二花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得什麼流氓罪了,尖聲道:“馬秋菊你做夢,丟人現眼的東西,還想要排場?!”
“一個破鞋,不要臉的東西,我告訴你,四百,最多了!我們還得攢錢給北川打點關係呢!”
馬秋菊一步不退,“一千,一分不能少。”
兩個人如同菜市場討價還價的老販,為了彩禮金額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哪裡還有半分即將成為親家的樣子?
每一句爭吵,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蕭媛媛的心上。
她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明碼標價、討價還價的貨物,無比的屈辱和憋屈湧上心頭。
最終,經過一番極其難看的拉鋸戰,趙二花還是堅持,“就五百塊!多一分都沒有!三轉一響沒有!酒席沒有!拿了錢,立刻去扯證!”
“以後她是死是活,也不準再回孃家,你要是同意,就這麼辦!要是不同意,你就去告!老孃豁出去了,大不了讓我兒子回來種地!”
馬秋菊不同意,咬死一千塊。
。求口開能希,媛媛蕭向看,齒切牙咬得恨川北顧
。泣哭頭低是只,說不都話句一卻媛媛蕭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