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翌日,天還矇矇亮。
村口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零星的雞鳴犬吠。
蕭衛國已經套好了新買的驢車,
蕭婉瑜跟著走了出來,趁著四下無人,將空間裡早已準備好的,水靈靈的新鮮蔬菜,一堆堆悄然轉移到了驢車上。
“二哥,這些應該夠了,你先趕車去縣裡,機械廠和國營飯店的路線,你都清楚,就交給你了,我想回去再睡會。”
蕭衛國看著滿車的成果,心裡感動又激動,用力點頭:“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你回去睡吧。”
看著蕭衛國趕著驢車,載著一家人的希望消失在晨霧中,蕭婉瑜才轉身回家。
她並沒有真的去睡回籠覺,而是幫著母親沈秀蘭一起準備早飯。
廚房裡熱氣騰騰,沈秀蘭正在揉麵,準備蒸白麵饅頭。
蕭婉瑜挽起袖子,手腳利落地拿過一顆大白菜,開始洗菜切菜。
又從罈子裡撈出一把自家曬的蘿蔔乾,用水稍微泡軟一下,切丁。
以往家裡早晨頂多也就吃一碗玉米糊糊,碗裡玉米粒也沒有幾顆。
不是蕭家窮,而是蕭婉瑜以前總喜歡拿著東西補貼顧家。
自從蕭婉瑜清醒之後,不僅不再補貼顧家,還帶著大哥二哥掙錢,日子自然一天比一天好。
沒多久,蕭德全和蕭建國也起來了。
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裡的小桌旁,吃著暄軟的白麵饅頭,就著香噴噴的炒菜,喝著暖胃的玉米碴子粥,討論著家裡眼下最重要的大事,蓋新房子。
蕭德全想到還是覺得要花不少錢,“昨天我去問了問,青瓦稍微貴點,咱家要是起好六間磚瓦房,光是磚瓦就要不少。”
他頓了頓,繼續說:“還得請匠人,大工一天管三頓飯,還得給一塊二的工錢。”
“小工一天八毛,這前前後後,連工帶料加上伙食,也要不少的錢。”
他雖然知道女兒能賺錢,但一想到要花出去這麼多,還是覺得肉疼。
蕭婉瑜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笑道:“爸,錢的事您別操心,咱們慢慢攢,肯定夠的,到時候磚瓦定了,就得趕緊拉回來,不然下雨就麻煩了。”
蕭德全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打算明天就去隔壁村磚窯把磚瓦定下來,先把料備齊。”
蕭婉瑜想了想,說:“爹,定磚瓦不急明天,後天吧,後天我跟你一起去。”
“為啥?”蕭德全有些不解。
“明天我準備去縣裡,買點藥酒。”蕭婉瑜解釋道,“隔壁村磚窯是村集體的。”
“他們管事的肯定是他們大隊幹部,咱們空著手去跟人家談大批次的磚瓦,人家未必上心。”
“或者給咱排到後面去了,但是我們帶上點菸酒,說話辦事也方便,說不定還能給咱便宜點。”
蕭德權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一輩子沒幹過這種事,聞言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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