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還殷勤地替她關好車門,又小跑著繞到駕駛座旁邊,那副殷勤勁兒看得蕭衛國直翻白眼。
於誠在後面也翻了一個白眼,結果還不是他來開車,梁景珩這是真把他當牛使喚了。
在村口收穫了一潑羨慕的目光,沈朝先回到家,卻看到沈桂蘭滿臉沮喪,看上去很是難過。
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舅媽看著女兒失落的樣子,忍不住對沈朝先說,“爹,您看梁同志這麼優秀,能不能,能不能把這個親事說給桂蘭?桂蘭也十五了,過兩年正好到...”
沈朝先瞪大了雙眼,“胡鬧,這親事本來就是婉瑜的,哪有讓來讓去的道理。”
“而且你們難道看不明白,那個梁景珩他本來就是喜歡婉瑜,不然他早就開口說退親的事情了。”
“你還想著這門親事,你也不看看人家梁景珩同不同意,這事情是你們想換就換的?”
大舅也皺起眉頭訓斥妻子:“你瞎摻和什麼?梁同志喜歡的就不是桂蘭,湊什麼熱鬧,不要痴心妄想了。”
沈桂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扭頭跑進了屋裡。
大舅媽被說得面紅耳赤,小聲嘟囔:“我這不是看梁同志條件好,想為桂蘭爭取一下嘛。”
沈朝先嘆了口氣:“緣分這事強求不來,桂蘭還小,以後會遇到合適的人,這件事不要再提。”
而此時的吉普車已經駛進了蕭家村。
這個偏僻的小山村很少見到汽車,更別說是這種車了,車子一進村,就引起了一陣轟動。
孩子們追著車跑,大人們也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張望。
當車子在蕭家門口停下,村民們看到從車裡下來的是蕭婉瑜一家時,更是炸開了鍋。
“那不是蕭家的婉瑜嗎?她怎麼坐著軍車回來了?”
“是啊,不知道啊,這一家人不是去秀蘭她孃家了嗎?怎麼從這車上面下來了。”
“開車的是個軍官哩,看起來長得真俊。”
“你們說這是咋回事,難不成她們家裡犯事了?不應該啊,如果是犯事了嗎肯定會被抓起來,怎麼還坐著車回來了。”
“你在這胡說什麼,什麼犯事,人家這一看就是好事,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各種羨慕,嫉妒,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蕭婉瑜身上。
她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依然挺直腰板,落落大方地和相熟的村民打招呼。
梁景珩更是殷勤地幫著一家人拿東西,那副體貼周到的模樣,更是讓圍觀的婦女們羨慕不已。
“這是誰啊,看起來還怪積極的,難不成是她們家裡的親戚?”
“什麼親戚,沒聽說過啊,會不會是她兒子的戰友啊?這是過來幫忙看望她們的?”
“不知道啊,但是確實是軍官呢,這要是攀上關係,說不定以後可有享不完的福了。”
而隱藏在人群裡面的蕭媛媛看到這一幕,恨得咬牙切齒,憑什麼,憑什麼她能過這種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