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看著梁景珩並不是很驚訝的模樣,心中還覺得有些奇怪。
這小子聽到有任務反應這麼平靜,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看著梁景珩,“我打算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你負責,你覺得怎麼樣?對於這件事情有把握嗎?”
梁景珩立馬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梁景珩便打算離開,顧北川此刻正在樓下等著梁景珩。
他剛才準備被帶走的時候,對著旁邊的警衛員百般祈求,說他想跟梁景珩說兩句話,所以才能夠等在樓下。
此刻看著梁景珩下來,他憤怒的跑上去質問,“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故意把我的手打骨折,就是想要報復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是不是?”
梁景珩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顧北川你如果腦子裡面有病你就去看,我們兩個人可是互毆。”
“打架誰會注意這些?就像你打架全部都照著我的臉來,你什麼什麼?我照著你身上一來一往,這不是很正常嗎?”
“至於你受了什麼傷,那也不過是因為你活該罷了,你說你骨折你就骨折?我怎麼知道你沒有在說謊?”
“說不定你就是想要汙衊在我的頭上,別跟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既然要被關禁閉就老老實實的去關禁閉。”
“下一次再出現在我面前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兩人不歡而散,只不過梁景珩明顯是勝利者。
梁景珩回去之後就立馬給蕭婉瑜打了電話,“婉瑜你不知道,這一次回來之後,顧北山那個臭不要臉的還敢湊到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的臉我就噁心,然後故意把他給狠狠揍了一頓。”
“剛好揍他的時候,藉著這一次的矛盾,他的手骨折了,還真是活該,沒想到他的骨頭這麼脆。”
“不過因為這件事情,剛才政委已經跟我說過了,三天之後我們就會執行海島任務。”
“而我也已經領了這一次海島任務,這次任務由我全權負責。”
蕭婉瑜聽完之後十分高興,如果顧北川真的骨折的話,那麼他肯定沒法參加這一次的行動。
只要顧北川不參加這一次的行動,那麼他就不可能因為這一次的行動獲得升職。
而梁景珩只要去參加了這一次活動,肯定能夠獲得升職,這樣一來,顧北川以後也不敢再跑到梁景珩面前隨意蹦躂。
蕭婉瑜想到這裡十分的開心,不過她又想到海島任務這一次還是十分的危險。
她暗示梁景珩,“景珩,如果這一次你在海島行動之中遇到了什麼難題,可以多想一想水面以下。”
梁景珩聽懵逼了,他是執行海島任務,可是想想水面以下,難不成讓他下水潛伏?
他有些不理解,“婉瑜,水面以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水底下有什麼東西?”
蕭婉瑜對於這件事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叮囑他去參加海島任務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給他的藥品帶好。
如果不小心受傷了,就一定要及時用上,而且在行動的過程之中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背後。
不管什麼時候,除非是自己特別信任的人,不要把背後交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