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要嬴政真的赦免了那些儒生和方士的罪過,那麼這些人就能夠順勢讓這種行為烙印成某種“潛規則”!
一種律法對權貴無用的潛規則!
在原本的歷史中,嬴政堅持殺掉了那群儒生以及方士,所以在後來,他的名聲才會更加糟糕!
甚至焚書坑儒都成了一種罪名!
為何?
因為他不同意這些權貴們站在天下人的頭頂!他不同意這群讀書人站在那些百姓們的頭頂!
所以....
他惹怒了權貴、惹怒了儒生、惹怒了讀書人!
當這群人聯合到一起的時候,當嬴政逝去的時候,所有的歷史真相都被隱藏在一層一層的塗改液下,所有的真相都再也不能被人發現!
所謂讀書人!便是如此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一肚子的蠅營狗苟!
而贏野的話則是讓大殿內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他們明白這位皇長孫明面上是在說淳于越,實際上是在警告他們。
當然——這些人也鬆了口氣。
因為皇長孫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這件事情警告一下也就過去了,他不會再追究,否則此時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全都捅出來的。
沉默,一片寂靜的沉默。
淳于越看著那個越走越近的、看上去好似已經被激怒了的死囚,整個人徹底的慌亂了,甚至最後暈了過去。
而此時,那死囚犯也抬起了頭。
所有人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都愣了一下。
李斯更是失聲道:“由兒??你怎麼...你怎麼??”
不錯!
這籠子中所站著的所謂的“無惡不作”的死囚,正是李斯的長子,李由!
李由嘿嘿一笑,從籠子中走了出來,面上帶著些許的笑容。
他拱手行禮,而後朝著同樣有些詫異的嬴政說道:“回稟陛下,臣接到了皇長孫殿下的命令,假冒囚犯,看看這位淳于博士是否會用仁義感化臣。”
李由為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十分美好的句號。
“皇長孫殿下說,雖然這淳于越滿腦子都是權勢和糞土,乃是十足十的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但卻也是我大秦的臣子,不可真的讓他冒險。”
“否則對陛下的名聲不利。”
“所以便讓臣做一下偽裝。”
嬴政聽到這話,嘴角下意識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這個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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