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搖了搖頭,一臉古怪的說道:“您忘記了麼?這裡的土地如此肥沃,而且沒有大秦計程車卒、黔首們鎮壓。”
“士卒們同樣是黔首啊。”
“我想,殿下讓您率領這群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帶動自己的家人搬遷到這裡吧——只要經過短暫的休整,此處靠近海洋、氣候又十分適合種植,他們一定會想要留在這裡的。”
“之後麼....”
“就能夠分擔不少大秦士卒的壓力了。”
扁鵲說著,先開軍帳的簾子,而後看向外面說道:“您瞧啊——”
王翦同樣透過這拉開了的簾子看過去,一部分計程車卒因為無聊已經開始開墾附近的荒地了,或許是他們骨子裡的基因作祟,他們就是看不慣這麼好的土地閒著。
兩人走到外面,不少計程車卒正在勤勤懇懇的開墾荒地,而後在地上種植著什麼東西,有些是隨手撿來的野果、也有些是野菜的種子、更甚至有人正在種植蘿蔔。(蘿蔔在先秦時期就已經有了,又叫做菲,出自詩經“採葑採菲,無以下體”?)
王翦的神色也是變得古怪了些,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情。
畢竟他也是看著這地荒著就難受的人之一。
他捂著額頭再次嘆了口氣:“殿下的目的,恐怕是要達到了。”
“這麼肥沃的土地,老夫都想要來這裡隱居了。”
這話雖然是開玩笑的,但卻帶著幾分真心。
這一次大勝而歸之後.....他王翦的聲望、尤其是在軍中的聲望,大概就真的沒有人能夠超越了,而他的兒子王賁也立下大功要封爵了,眼看著就要繼承他在軍中的聲望。
這是好事,同樣也是壞事。
王翦就因為這個事情而寢食難安,皇帝會不會懷疑自己、懷疑王氏?兩代都執掌兵權,而且聲望都如此之高,幾乎到了振臂一揮,四處響應的地步?
你們想幹什麼?謀逆?
... ....
咸陽城
鑄幣局的事情正在緩慢的落實著,李左車的能力是沒的說,在張良引薦了幾位工匠之後,他也順利的拿出了鑄造銅幣以及鑄造銀幣的辦法和配方比例。
已經被賜名為“大秦鑄幣局”的衙門之中。
李左車看著遠處正在錘鍊銅幣的工匠陷入了沉思當中,只是這樣一個個的鍛造的話,是否太過於緩慢和艱難了?
是否可以換一種方式?
他從前讀墨經的時候,好似是在其中讀到過一種方法....只是他記得不大清楚了,不過也沒什麼關係,現在墨家的行蹤並不難尋找,不就在咸陽學宮中麼?
那位墨矩先生不就是這一代的墨家矩子麼?
李左車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想必這位墨矩先生應該不會不幫助自己吧?畢竟自己現在忙得可是太孫殿下交代下來的差事啊。
想到這裡,李左車直接行動,朝著咸陽學宮的方向走去了。
.... .....
宮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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