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善此時也站出來發聲道,擺出一副不讓劉邦推辭的模樣。
而劉邦見狀,面上露出為難色,心中卻也樂開了花,再三躊躇後,旋即一咬牙,朝東越王拱手道:
“大王賜,不敢辭!”
“劉某雖不在乎什麼虛名,可此番乃是為了杜絕百越王做文章,也就承了這左丞相之名。”
“不過劉某保證,此番前往百越,若有半分損害東越名聲的事情,不消麻煩大王,劉某當自行了斷,絕不會損東越名聲!”
一番朝堂上的虛與委蛇後。
很快。
退朝後劉邦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盤坐在床,雙目緊閉,開始思索起接下來的謀劃。
其實早在他決心跟著東越王,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之後,劉邦就一直在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快速做出功績來。
沒曾想。
功勞倒是追著他跑,剛到東越,就遇到了這樣一件事情,倒是給了他完美的一步登天的機會。
只要他此番從百越活著回來。
那麼他立馬就能成為東越權柄前五的人物,並且劉邦自信以自己的才幹,口舌,以及演技,再加上東越王的器重,絕對能夠趁機快速攀升,成為東越之地僅次於東越王的存在。
當然了。
前提是他從百越……活著回來!
畢竟無論怎麼說。
劉邦雖然在各種分析算計下,認定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與應變能力,此行不應該會有危險,應當是能活著回來的。
但他終究沒有見過百越王,不知道百越王的脾氣。
所以現在當然要好好謀劃一番,否則若是死在百越的話,那麼萬事休矣,一切都化作空談。
“吾雖只是太孫殿下的門客,可此行前來東越,卻也能夠扯一扯太孫殿下的虎皮,‘冒充’下秦使。”
“百越王只要不是傻子,再怎麼也不可能殺我。”
“但是此行既是待東越王赴宴,卻也小心計較,莫要讓百越王折了威風,否則即使全身迴歸東越,只怕也會遭到蒲善等人的鄙視,東越王對吾的器重程度也會下降。”
“不過……”
劉邦似忽然想起來什麼,猛然間眼前一亮,霍然從床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旋即。
他立即跑到書桌前,開始書寫起什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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