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贏野召見。
片刻後。
李斯便急匆匆的走入房內,他先是給贏野行了一禮,接著才略顯苦惱的說道:
“殿下,您不是說,要與臣等一塊造新字的嗎,怎麼這些時日殿下反倒是沒了蹤跡了?”
見到李斯一臉苦惱,贏野已知其心思,不由勉強笑了下,道:
“你這個左丞相倒是當的快活了,這些時日朝廷發生了許多大事,卻是一概不知,倒被你躲過許多麻煩事。”
聞言李斯不由輕咦了一聲,接著道:
“敢問殿下,近來朝廷發生了何事?”
“某這些時日在府中悶頭造字,卻是對近來朝廷之事不甚瞭解。”
贏野見狀也不多說,而是看向蕭何,蕭何自是立即會意,旋即便將百越王軟禁王翦,意欲造反,以及六國餘孽準備趁機叛亂,恢復郡縣制的事情,一一告知給了李斯。
直待蕭何洋洋灑灑講完後。
李斯卻是冷哼一聲,無比不屑的道:
“百越王手裡不過數萬軍隊,且都是蠻夷軍士,根本不足為慮!”
“至於六國餘孽們同樣才剛被滅國,雖在故地有人心,卻無武力,若是謀反,正好趁機滅掉這些餘孽心患!”
“某看殿下真正憂慮的,還是這些傢伙和地方官員世家豪族串聯起來,推翻陛下所設之郡縣制吧!”
“那些豪族世家,在地方擁有驚人的勢力,盤根錯節,等閒難以收拾。”
“至於地方官員們必然也向往分封制,如此可讓他們手中權力大大增幅,而若是他們聯合起來的話,便是殿下和陛下都必定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他們動手。”
見李斯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蕭何不由神色一震。
畢竟他也只是剛跟李斯說了這些事,此前李斯一概不知,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猜出贏野近期在忙活焦慮什麼事,心思之縝密的確令人佩服。
而贏野聞言也不否認,只是道:
“那丞相可有辦法,消弭孤的憂慮呢?”
李斯哈哈一笑,立即道:
“這有何難!”
“其實殿下乃是當局者迷了,某則正好是旁觀者清,所以才敢斷言此事不難!”
聽得李斯如此大的口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蕭何不禁為之失色,就連贏野都心神一動,當即道:
“若丞相能為孤解此憂,孤當……”
贏野正準備發揮自己的畫大餅天賦,不料李斯卻是擺擺手,笑著道:
“殿下不必許諾其他,只消事成後,與臣一塊繼續造新字,那臣便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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