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良嘴唇蠕動,尋思一下,還是沒說話。
他知道說的再多也沒用,太孫殿下決定的事,就算是陛下都拉不回來。
而蕭何臉上的憂色卻更重了:“殿下,既然他們已經有了防範,我們此行只有百餘近衛,這個時候再往壽春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在他看來,太孫殿下此舉實在冒進。
楚國對大秦的恨意,深入骨髓。
作為六國之中最後一個被滅亡的強國,其底蘊之深厚,遠非其他幾國可比。
即便國滅,其殘餘的力量和在民間的影響力依舊不容小覷,楚地雖有大秦官員管理,可天高皇帝遠。
若是真被策反,怕是等傳來訊息,也不知是猴年馬月。
這也是秦朝崩潰的根本原因之一,六國餘孽未完全剿滅,後患過多無法滅絕。
殿下只帶著區區一百人就敢闖楚國故都,就算那所謂的新式火器真有奇效,可面對對方成千上萬的圍剿,又能有多大勝算?
這根本不是冒險,更多像是在送死!
然而,嬴野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蕭何,“蕭何,我倒是不這麼覺得。”
“倒不如說我來這裡,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蕭何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奈。
這位太孫殿下的行事風格,實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似乎是看出了蕭何眼中的憂慮與不解,嬴野臉上的冷笑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在蕭何眼中莫名的自信。
嬴野拍了拍蕭何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一臉擔憂的張良,淡然道:“放心吧,這一次我就是要給這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楚國餘孽,來一個難忘的打擊。”
“讓他們知道反抗大秦,無任何可能!”
說著,嬴野的目光望向南方壽春城的方向,眼中充滿期待。
他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新式火器,總得找個像樣的地方看看成效如何。
嬴野心裡頗為清楚,如今大秦的內患就是六國餘孽,正在各地蠢蠢欲動。
若不能將其剿滅,必然會嚴重影響到大秦未來對外發展的腳步。
大秦如今看似大肆掏銀子搞發展,讓國庫頗為空閒,但這都是表面。
須知錢就是用來花的,不是用來看的,不然看著看著就得被貪官給偷走,攢都攢不下來。
他反倒期待項梁將所有人馬都聚集起來。
如此一來才好發揮出自己的火器威力,正好也要告訴大秦的敵人。
時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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