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走出幾步,身後的傅言澈卻突然開口道:“顧宴書,你停在這幹嘛?走啊,你的房間還在前面。”
聞言,其餘人都停下了腳步,齊齊轉頭朝著身後望去。
“顧宴書,怎麼了?”古楓疑惑。
“老師,我的房間就不住了,我住小澤這間。”顧宴書微微一笑,隨即看向冷月澤道:“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想住就住唄,剛好兩個人睡一起還更熱鬧一些。”
此話一齣,古楓六個粗神經沒察覺半分異樣,可閱人無數、常年接待各色賓客的兩名酒店管家卻心頭瞬間透亮,一眼便看穿二人有問題。
兩名管家睫毛輕顫,不動聲色地垂落目光,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瞭然。
他們經手過無數結伴入住的客人,分得清摯友與愛人之間的分寸,尋常兄弟從不會這般理所當然的提出要同宿一室。
而且,身旁這名黑髮少年問話時身子下意識往白髮少年身側靠了靠,那眼底的溫柔都幾乎快溢位水來了。
至於,那白髮少年,也是應答得隨性縱容,沒有半分身為直男的客套疏離,反倒明顯透著遷就。
這種不分你我的鬆弛親暱感,絕非普通友人該有的距離。
靠在冷月澤房門前的管家飛快側眸,與同伴飛快對上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兩人面上依舊掛著標準得體的職業淺笑,半點不露窺探之意。
但他們心裡卻已然明明白白,這兩位少年是情侶,方才幾句閒談看似平淡,可藏不住的繾綣親近早已溢了出來。
不過,兩人並沒有說出口,畢竟做高階酒店服務最講究看破不說破,尤其是這種能住得起昂貴酒店的大客戶,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兩人默契壓下所有異樣思緒,靜靜候在一旁,默默記下兩人同住一間臥房的安排。
古楓看著冷月澤與顧宴書,無奈搖頭輕笑,開口叮囑了一句:“行吧,既然你願意住,冷月澤也沒意見,我也不能逼你們不是?不過接下來幾天賽程緊張,你們回去好好休整調息,養足狀態,不許私自亂跑、不許招惹入住在附近的其他學府成員,明白了嗎?”
“明白!”冷月澤與顧宴書齊聲應答,精氣神十足。
“行,那我們就不管他們了,繼續找自己的房間吧。”
話落,古楓帶著其餘七名學員前往了下一條鏤空景觀走廊。
看著老師們離開,冷月澤看向程澤道:“那我們進去了,拜拜。”
“嗯,拜拜!”程澤擺了擺手,雙方便各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冷月澤拉著顧宴書,迫不及待的衝進了房間,打量起了房間的陳設。
而作為管家的男子,在看到兩人握著的手時,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露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至於另一邊,進入房間的程澤四處打量著房間內的陳設,不由得嘖嘖兩聲,忍不住再次調侃:“這待遇,換做林振總教官,鐵定直接給我們訂個大通鋪,最差也是二百多塊錢一晚上的汝家,絕對捨不得花半個積分給我們定這種豪華套房。”
化為暗影魔物的林振總教官再度破防:【你沒完了是吧?!生前摳門死後還要挨唸叨!我又沒花你們錢!我招誰惹誰了這是,真是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