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胖子,翎子先和我去杭州!”
“天真,話不能這麼說!胖爺可是和翎子說好的!”
苗翎:嗯?啥玩意?
吳叄省走在一側看著這一幫這一幫小輩打打鬧鬧的,臉上是許久都未曾有過的輕鬆愜意,看了一眼和胖子你一句我一句吵吵的吳斜,眼底極快的掠過了一絲愧疚,最終目光落在趴在潘子肩上,衣服遮住大半人臉的少年斂住了眼底的思緒。
幾人走了半天總算是見到了集鎮,尋了一家快捷賓館,吳斜胖子苗翎三個人一間,吳叄省以自己年齡大了不想和年輕人混在一起為由和潘子一間。
離了三叔的吳斜簡直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衣服也不換就撲到了床上,哼哼唧唧的就喊累。
苗翎和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確實這一場乾的,不是身體的累,而是精神上的,尤其是發生了這麼一堆的破事,簡直就是讓人心力交瘁。
“翎子,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我給你把藥換一下。”
傷?
苗翎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厚厚一層的繃帶歪了歪腦袋,傷好了後自己都忘記這裹著這一層“盔甲”了。
伸手三下五除二的將繃帶全部扒拉下來,胖子被這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撲過來自己的看著少年的背脊,生怕哪裡出現什麼問題導致這好不容易養好的傷給扯裂了。
吳斜蛄蛹了幾下,二人看著苗翎那白皙光潔的背脊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兩個眼睛蹭的就亮了,那目光活像是狼外婆盯著小紅帽。
“翎子,你們苗疆還缺人嗎?看看我怎麼樣?胖爺我能吃苦,嘖嘖嘖,這一手除疤技巧,以後金盆洗手開個美容店這不得賺翻.”
胖子簡直是嘖嘖稱奇。
“收啊,但是我宗門收人,要先……”苗翎一手撐著下巴,看著興致勃勃地兩個人眼睛一轉,手腕翻轉,一隻漂亮的就像是玉石一般的蜘蛛乖巧的窩在掌心。
“得先學會煉蠱,然後要將自己的血肉拔下來,餵給蠱蟲,最後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再在心臟上……劃一刀,讓蠱蟲爬進去,最後,一口……一口的……”
苗翎表情正經,看著兩個人從一開始的興沖沖,到相互依偎取暖,再到看著那小小的蜘蛛恨不得跳起來,最後面色驚恐,彷彿面前的小可愛下一秒就會吃人。
苗翎嘴角一勾,眼神戲謔,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去洗澡了。
胖子吳斜這哪裡還反應不過來,他們兩個又被苗翎這破小孩忽悠了,尤其是吳斜,連續被忽悠了不知道多少次,兩個人怒氣衝衝的就要撲上去收拾小破孩。
打打鬧鬧的幾下讓幾人的精神消耗殆盡,輪著草草洗漱了一番,吳邪翻出來自己的外套給苗翎穿,就一倒直接睡了過去。
“不好列,不好列,山上起山火列!”
起火了!
吳斜蹭的一下坐起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但是外面卻極吵,一個年輕人手裡拿著臉盆砰砰直敲聲嘶力竭的大喊,他們的房子正巧面對的是山上林子,吳斜一眼就看見了那窗戶外面濃煙滾滾。
啪啪的門拍的極響,吳斜不敢耽誤一開門就看見吳叄省和潘子兩個人面色極其不好,臉色深沉。
“闖禍了,我們放的那一票火怕是要遭!”
“還等什麼!快點去救火!”
胖子第一個衝了出去,出去時還一人塞了一個盆,吳叄省一邊打電話一邊往下衝。
“翎子你好好待著,別亂跑,我們滅完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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