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腦袋活,將阿檸放在休息椅上迎了上去先去給兩個病號掛號,島上的颱風說來,醫院裡面沒辦法睡這麼多人,最後石頭剪刀布決定了張啟靈陪床胖子和吳斜就進找了一家招待所。
“小哥,你在魯王宮……為什麼離開,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
窗外風瘋狂颳著樹木,就連窗戶都被拍的啪啪作響,路上的路燈閃了幾閃好似承受不住這狂風暴雨,噗呲一下滅了。
苗翎蜷著腿坐在病床上,下巴抵著膝蓋眸子沒有目的的落在一側,纖長的眼睫隨著平淡的話語輕微顫抖,少年黑色的長髮撲了滿背,纖細的腕還插著細細的針頭,整個人顯得脆弱又無助。
張啟靈高高大大的身子委屈的縮在一邊的陪護床上,大手拿著一個蘋果,另一個手還捏著小小的水果刀,薄薄的皮順著動作連成一片。
“沒有丟下。”
斷了的蘋果皮被丟在垃圾桶,側臉看向窗外黑乎乎的夜空,看不見臉色但是聲音極淡。
“怎麼是……沒有丟下呢。”
好著的手緊攥著身下的床單,臉頰蹭了蹭雙膝,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被丟下的小貓,聲音低澀。
張啟靈張了張唇,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何解釋那個時候將受傷的少年打暈放在危險的墓下,自己獨自一人離開。
“在船上也是!兩次都拋下了我……”明明,明明一直我都是以為我們已經成為最好的夥伴了。
苗翎覺得心口處有什麼東西重重的壓著,少年的眸子微微溼潤,吐露的話語也帶著一絲哽咽和難辨的委屈,卻又倔強的不願意轉過頭。
“對不起,沒有丟下你,別生氣。”
頭上重重的壓下了一張大手,張啟靈一貫清朗得嗓音從頭頂傳來,看著少年赤紅的眸子半晌無奈的嘆了口氣,削好的蘋果放在一邊的盤子自己側身坐在床腳。
“但是你……”
苗翎看著身邊的張啟靈,眼底帶著令他無所適從的悲哀和無助,那種對於未知未言事物的悲悽倉皇,讓苗翎的心口狠狠的揪了揪,薄唇微啟囁嚅了半天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不可以說嗎?”
苗翎嘆了口氣,張啟靈就像是揹負著家族重大秘密獨行於世間的男主,沉重的秘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要壓倒,孑孓獨行。
“沒關係,不能說便不能說吧,不過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將我丟下了,就算是要離開,也一定要告訴我。”
苗翎知道自己這個要求難免無理取鬧了些,但是張啟靈是他來到這裡第一個認識的人,也是最重要的人,伸手按住垂著頭的青年雙膝,苗翎整個人俯身過去,張啟靈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眼底難得的帶上了一絲無措,向後下意識的一仰,瞬間摔倒在了床上。
“嗯,不會的。”
看著跪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白皙的耳框微微泛紅,一手小心的扶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另一手保護著腕上針頭,眼底是柔和的輕笑,雖然極輕但是卻揉合了他的面容。
“你說的,如果再一言不發的一個人走,我就要打斷你的腿。”
少年身姿纖細,半跪在男人的身上就像是一隻嬌嬌小小的貓兒,但是說出的話卻著實駭人,張啟靈的胸口顫了顫,一手捏著少年垂在身側的黑髮眼底滿是縱容。
“不會的。”
你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出現,護我周全,我亦如此。--張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