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看著那緞面的請柬有些不情願,這麼冷的天去參加一個無聊的要死的鑑定會,他還不如呆在吳山居和翎子一起睡大覺來的舒服。
“俺叔說,和那條青銅魚有關係,不去自己後悔。”
蛇眉銅魚?
吳斜眼底暗光一閃,這四個字讓他心底微動,哼笑一聲,伸手接過女孩手上的請柬:“我接了,到時候會準時參加。”
少女見吳斜接了請柬聳了聳肩,抱怨了一句這天冷的要死,也不多留,跺了跺腳趕緊離開。
“小哥?你怎麼一聲不吭的。”
吳斜拍了拍手上的請柬,隨手揣在兜裡,感受著這刺骨的冷意抖了抖身子,罵了一句凍死人了,迫不及待的就準備回屋子,一齣門差點撞上站在外面的人,抬頭一看,這不是張啟靈嗎?
“青銅魚,我也去。”
“小哥你跟著湊什麼熱鬧,我去就成,到時候有什麼訊息,我到時候可以直接告訴你。”無邪頓了頓:“而且翎子這邊還要人看著。”
吳斜這話說的沒錯,苗翎這隨地一倒就睡得毛病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好幾次,外面下著雪呢他直接一頭栽倒在雪地裡,要不是張啟靈和吳斜,怕是要凍死在外面。
“我沒問題的。”
“翎子,你怎麼出來了?”
“沒事,我的身體我知道怎麼情況。”苗翎有些扭捏的看了一眼張啟靈和吳斜,耳尖都有些紅,他沒想到這次的內力增長會是這麼的……奇葩。
其實吳斜沒有猜錯,因為苗疆信奉的是媧皇,力量的來源也都是大地,入了動的大地在積攢著來年的力量,而苗翎的體內丹田也是如此,加上前面數次的不破不立,這每一日的沉睡都是為了過幾日的爆發增長增加著力量。
“所以說,翎子,你這入冬以來的睡覺,真的就和冬眠一樣啊。”
吳斜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少年的小腹,什麼內力啊,丹田啊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魔幻了,這些小說中的東西真的是時常瞭解時常新啊。
“嗯……”苗翎有些羞澀的紅了臉,這件事實在是太奇葩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就好。”
張啟靈一直提起來的心也放下了,吳斜也舒了口氣。
“下次沉睡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苗翎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迷茫,但是看著兩個人擔憂的目光歪頭輕笑了一聲:“不過,在大寒的時候,會是最後一次,到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大雪?張啟靈蹙了蹙眉,現在是三九,距離大寒也就12天了。
“好了!要冷死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天真放心啦,你們到時候一起去,我就呆在屋子裡睡大覺,有王萌萌在,你擔心什麼啊。”
雪又開始落了,少年的聲音脆脆的,一手拉著身邊黑衣小哥的一腳一邊連走帶滑的一邊仰著頭和身穿毛衣的青年好聲好氣的軟聲商量。
也不知道毛衣青年說了什麼,少年放開了黑衣青年的衣角,幾步連跑帶跳的撲上了毛衣青年的背,直逗得毛衣青年連勝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