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師兄怎麼呆頭呆腦的?快來,師姐他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中原人!”
眼前恍然出現了竹屋,綠林,還有一根精緻的蝶形銀飾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澤,紫色的衣襬恍然消失。
“真是的,師兄真是懶死了。”
小姑娘嬌嬌氣氣的揮了揮胳膊,一身銀飾叮叮噹噹的隨著輕盈的步子越跑越快,苗翎腦袋暈的厲害,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隨著自己的動作瘋狂的旋轉,耳邊是水流飛濺的嘩啦聲伴隨著嬉笑打鬧聲音瘋狂的向自己的腦袋裡面鑽,攪動著腦子。
“哇!”
苗翎一手扶著頭,實在沒忍住翻身趴在地上,哇的一聲吐了個翻江倒海。
“啊!小鈴鐺!”
一邊正給自家阿妹帶花的阿哥見到不遠處的異變手心一翻雙生蛇王瞬間出現在苗翎身後,粗壯的尾巴靈活的一勾,苗翎的身子瞬間穩穩地趴在蛇王尾尖。
“小鈴鐺怎麼了?”
阿妹手裡蟲笛在染著蔻丹的指尖晃了晃,伸手勾了勾胸前的白髮,慢悠悠的摸了摸往自己身上蹭的蛇王。
“沒事,就是一時的心緒不穩。”
“夷阿哥……霞阿姐……”
苗翎一手捂著胃,額間細細密密的冒出汗珠子,眼白滿是血絲,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慘白的唇瓣輕輕抿起,一雙乾淨澄澈的眸子茫然的看向四周,伸手用力推了推蛇王一個借力膝蓋有些軟一個踉蹌差點坐倒在地上。
“哎呦,小可憐,來喝點水。”
霞阿姐伸手揉了揉苗翎的發眸中含笑,伸手招呼夷阿哥去找不遠的鳳謠姐去要點藥來,苗翎見狀趕緊攔住了。
“夷阿哥,不用了!我喝點水緩緩就好了,應該是昨天在聖獸潭和聖獸們玩的太過,今天有些發熱,已經好多了。”
苗翎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眉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只是和靈獸們鬧了一宿,今天的腦袋就像是在藏劍山莊那群金燦燦的黃嘰們的重劍下狠狠的攪了一通一樣。
“好,你若是不舒服記得來尋我們,我和夷壤近幾日一直都在你旁邊的屋子。”
夷阿哥和霞阿姐伸手招呼了一下攪在一起的雙生蛇王,苗翎咧嘴笑了笑擺了擺手,霞阿姐捂唇嬌笑一聲:“對了,小鈴鐺,你的阿沁師妹在大地祭壇等你,說那裡有好玩的東西,若你再不過去,她就要鬧啦。”
“鬧?”
苗翎謝過阿哥阿姐們,想著那個被師門上下寵的沒邊的小師妹覺得他的頭又開始痛了,真不知道那個活祖宗又找到了什麼新玩具。
他在的仙林蹤距離大地祭壇並沒有很遠,其實他一個大輕功飛過去要不了多久,但是如今的他可是一個嬌嬌弱弱的病人,乾脆召喚出他的天蛛寶寶慢悠悠的爬上去,整個人趴在上面打了哈欠腦袋一點一點的向著大地祭壇走了過去。
“哈,說,偷偷摸摸的到我們祭壇,究竟想做什麼!”
還沒等到呢,就聽到一聲嬌斥,苗翎瞬間腦袋清醒,單手一撐縱身幾步飛了過去,只見一向除了祭祀之時鮮有人至的大地祭壇此刻圍了不少人,其中甚至兩位聖使大人雙手抱胸,面色極冷,身後的天蛛聖蠍虎視眈眈的護在周邊,艾黎長老站在兩位聖使前面手中的蟲笛隱約泛著紫光,向來柔善的眸子如今極其冷寒。
“不說?不說小心我讓我的蛇蛇咬死你們!”
苗翎皺眉向前一步,這才看清阿沁小小的身子手上拿著一根銀色的蟲笛,而在她面前是兩個穿著中原服飾的女子,稍大一些的面若銀盤,一雙漂亮的眸子帶著一絲低眉的慈相,而另一位面容嬌美,似是嚇壞了一般垂著眸子楚楚可憐的。
“你們是何人?竟然擅闖我族禁地。”
”……青三為喚,婢的我是……回楊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