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塵封的房門,屋內已經積蓄了不少的灰塵。
雖然不會什麼清潔術,但是有精神力和領域在,只是一瞬間,屋內便乾乾淨淨,除了地面和屋頂,傢俱和床鋪幾乎都塵埃不染。
下午,聽說他回來之後,不少人都登門拜訪,其中自然少不了方國棟他們,這哥幾個如今還在煉箭的過程中。
同時,也開始跟著村裡的老獵人學習打獵的經驗。
不過,想要進山打獵,還需要一段時間。
“高醫生,市裡面什麼樣,是不是到處都是高樓,城裡人外出都坐大汽車啊?”
說話的是曾經他來到村裡,在河裡面救下那孩子他父親周鵬,他的話剛說完,邊上便響起了轟然大笑。
“小蟲,你別丟人了,城裡面怎麼可能全是高樓,我去過一次,只有主街道兩邊的房子稍微好一點,剩下的,都是一層的磚瓦房,
更邊緣的位置,我還見過茅草屋呢!”
“磚瓦房啊,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夠住上寬敞的磚瓦房啊?”
此時距離秋收還早,地面也就是拔草和捉蟲這些事情,那些活一般都是孩子和婦女在做,屬於半農閒的時候。
一般這個時候要是有修路挖河的活,村裡面就會組織人去,沒有的話就在家裡聚在一起侃大山,或者捯飭自己那一點自留地。
今天因為高羽回來,村裡很多無聊的人,都聚在了他的院子裡面侃大山,不時就會聽到鬨堂大笑。
而高羽這裡,剛開始還和他們聊一會,可等到有病人上門,就忙自己的去了。
積累了半個月,還是積累了好幾個病人的。
都是一些老人的腰痠腿疼,頭暈眼花,輕鬆解決之後,就在他想要回到院子裡,繼續閒侃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村民們的調侃聲。
“呦,大山,今天怎麼捨得帶著嬸子出來了!”
“嬸子,還記得我不記得了,我給你壓過床啊……”
“滾滾滾,都一邊去,整天沒大沒小的……”
周大山見到這些人開始調侃起自己的媳婦,立馬不願意了,當即便開口訓斥起來,不過,從眼中的笑容可以看出,對於剛才的調侃並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他的年紀和那些調侃的人差不多,只不過是輩分高了而已。
而在鄉下,年齡相同,但是輩分低的人,可以和高輩分的人開玩笑,高輩分的人還拿對方沒辦法,誰讓人家真喊叔喊嬸子呢。
面對調侃,王雪梅也是笑了笑,沒有在意,她雖然嫁給周大山時間不短了,可還是無法適應村裡面這種調侃。
平常的時候,都是以笑回應!
院裡的人在說笑了兩句之後,知道他們兩夫妻來,肯定是找高羽看病,就沒有多糾纏,讓他們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過,在王雪梅兩人進屋之後,外面的人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紛紛好奇兩人來看什麼病。
“高羽!”
“高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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