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維新是日本走向近代化的核心推動力。在明治天皇的支援下,在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等人的領導下,他們的近代化之路走的很順暢。日本的國力逐漸提升,一步步地將外國殖民勢力驅逐出了日本。
到了明治中後期,伊藤博文內閣上臺了。在這位日本政壇少有的戰略級政治家領導下,日軍成功發動了朝鮮戰爭、甲午戰爭,以及後來的日俄戰爭。成功的為日本打開了局面,讓日本躋身於列強的行列。
幾次成功的對外戰爭,幾乎都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至少日本的大本營是這麼認為的。這就讓出生於這二十多年的日本人有個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天照大神是存在的,它在偷偷地庇佑著日本。
還記得那是在初中的宿舍裡,哥幾個在那裡打夠級。夠級知道吧兄弟們,就是要開點的那種牌。開點嘛,得湊夠六個人,然後用六封牌來打。其中一個哥們,不會打夠級,我們就邊打著然後邊教他怎麼打。也是邪門了,這貨不會打,可他每一把的牌都好的出奇!好幾個司令,十個八個的二蛋,剩下的夠級牌也是槓槓的。我們幾個看的那叫一個無語,打牌的樂趣也沒了。
那兄弟不一樣,從那天以後,他就愛上了打牌。手氣好真的沒法說,他也一直號稱是賭神附體。去年春節吧好像,聽說他被拘留了,打牌的時候玩錢的,讓人舉報了。在那之前,就聽說他有賭兩把的習慣,不知道與初中打牌有沒有關係。
接連的幾次打仗,日軍都贏的漂亮。朝鮮、臺灣、琉球、印尼、索羅門群島等地,都成了大日本帝國的國土。整個大和民族的自尊心和自信心膨脹到了天上!一些個來中國經商的,或者旅遊的鬼子,一個個的恨不得看著天走路,感覺自己真的是高人一等似的。
實際上呢,這時代的日本男性身高普遍一米五左右,比山東人矮了一個頭。雙方走個對臉,還以為小鬼子要問路呢!
……
犬養毅這幾年可謂春風得意。出生於1855年的這個老小子,如今已經是個奔八的老傢伙了。哎,就像今天美利堅的懂王那個意思。要知道,生於1859年的袁世凱,早就涼了十多年了。曾經被他十分看好的年輕人,開中國革命先河的孫中山,也已經去世了快十年了。
從1882年步入政壇,這貨歷經明治、大正、昭和三位天皇,是妥妥的“三朝元老”。作為政壇碩果僅存的文官時代大佬,他的存在有效的降溫了日本的軍國主義熱潮。
然而,這位大日本帝國的首相最近有點不舒服,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忙碌了一天,疲憊的犬養毅回到了位於東京的首相官邸。三天前的一幕,直到現在,還讓他心有餘悸。
我們東面的這片汪洋大海,地理上的稱謂叫做太平洋。那是麥哲倫的船隊從南美南端繞過以後,新來到的這片海域非常平穩,與南大西洋的巨浪大風形成鮮明對比,因而命名Pacific Ocean。
可是,這幫子歐洲人哪裡知道,太平洋可不是什麼太平地界,整個世界最大的風,最劇烈的浪,都源自這裡。各位可以看看地圖,亞洲任何直面太平洋的地界,比如日本東海岸,臺灣島的東部,包括東南亞東邊這裡,俄羅斯的東邊,沒有任何一個大型的港口,沒有任何一個大城市。別說中國大陸哈,被日本和臺灣等島嶼擋著了。
日本雖然是一個島國,他的港口不是哪裡都有的,絕大部分位於瀨戶內海,東京灣有半島擋著,也是不錯的港口。
大航海時代來臨,外貿的黃金時期到來,這些個優質的港口城市率先發展起來。犬養毅作為一國首相,那是政府的一把手啊,對下面的企業,工業區,進行視察,這是工作的重要內容。哪怕這貨對於工業生產沒興趣,對於轟鳴的機器一竅不通,該有的動作必須要有。政客嘛,表面功夫那是一丁點都不能省的。
浦安,這是一個新興的海濱城市,靠著東京灣優良的水文條件,使得這裡非常適合作為一個產業加工的基地。當然了,作為一個新興的地界,有點類似那些年的崑山等製造業中心,到處是廠房,到處是打螺絲的小年輕。
經歷過那個年代、哪個環境的老兄弟們都知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些個年輕氣盛的打工仔,別的品質那是相當缺乏,唯獨在愛國和講義氣這一塊,那是相當的夠用。小日本也一樣,又是擊敗了大清國,又是打敗了沙俄,又是成功奪取大片殖民地。這在小鬼子們看來,大日本帝國妥妥的世界第一啊!
年輕人嘛,正是慾望強烈的時候。這幫子整日里打螺絲打的夠夠的傢伙們,整天做夢都想著,跟著軍隊出去,找幾個“花姑娘”,解決自己的空虛問題。可是呢,這幾年的朝廷也真他孃的邪門,怎麼就不打仗了呢?
老百姓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全方位認知世界也認知日本自己的學者。他們不知道打仗要花錢,不知道要準備軍火、軍糧、藥品、情報、救護隊、運輸隊……就以為打仗就像《三國演義》裡面講的那樣,某個將領振臂一呼,幹起來就完了!吃的穿的玩的,統統滴敵人那裡搶!
剛開始的時候,犬養毅視察工廠,視察生產車間。老闆們熱情接待,保安維持秩序,主官負責講解,然後幾家廠子的老闆,選了一家最好的飯店,擺下了豐盛的宴席。結果,也是這老小子嘴欠,非要給工作在第一線的小本子們來上一場演講,要說兩句,鼓舞一下當代的年輕人。讓他們牢記先輩創業的不易,好好工作,為大日本更加輝煌的明天努力奮鬥。
結果,出了么蛾子。當他的講話進行到一半,一個頭發染成金黃的小子站了起來,大聲質問犬養毅:
“首相大人,為何現在的當權者如此膽小!為什麼現在的日本軍隊不敢對外征戰?為什麼英勇無敵的帝國軍隊不再擴大戰果!”
一番控訴後,這個黃毛髮出了誅心一問:
“你這樣的慫包憑什麼當首相!”
這可把老犬養搞破防了,演講只能草草結束。可是,黃毛那憤怒的眼神,他一直記著,記憶深刻到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