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個道理頂級的政治家都懂。隨著納粹的一步步得寸進尺,他們也知道,潛在的大戰很可能就要發生了。
中國是個喜歡整理記錄歷史的國家,除了官方的二十四史,民間也有大量的什麼春秋、什麼新語、什麼傳、什麼志等等的野史。聰慧的古人覺得,記錄下前人的功過得失,能夠給後人以足夠的啟發,指導後人更成熟、更全面的解決問題。這當然是先輩的美好想象,卻也真的給了後來的執政者很多的參考。
最典型的一個,就是後世王朝對於前朝教訓的矯枉過正。唐朝搞府兵,後來又搞出來了節度使制度,以至於唐末開始軍閥割據,五代十國更是“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這就導致社會秩序大亂,民生艱苦。
於是,到了宋朝,就開始有意的限制武將的權力,到北宋中期,更是發展出文貴武賤,統兵大將全都是文官了!直到南宋被滅,掌兵的都還是陸秀夫,是文天祥。事實證明,文人帶兵,這個打仗水平真的一般。
到了明朝,文貴武賤改了。可是呢,北方游牧民族的問題,宦官專權的問題,又發展的特別突出。於是,清朝透過與蒙古聯姻,透過清初的不斷用兵,很好的籠絡了蒙古王公。然後,又透過八旗制度,透過內務府衙門,把宦官給管得死死的。
到了德意志這邊也是一樣的情況,他們早早地就開始反思一戰為何會失敗。
正面戰場,德國軍隊硬抗了英法兩國,從雙方的損失、從戰場表現,明顯是德軍更加精銳。也就是說,基層的指揮、德軍士兵的訓練這是沒問題的。問題就很明顯了,是大戰略,決策層出現了問題。很明顯,施裡芬計劃不夠完美,難以適應新形勢,難以適應變化中的戰場。
還有就是對方得到了生力軍。
在1917年的時候,東線的德軍成功擊垮了沙皇俄國,沙俄內部繃不住了,然後爆發了資產階級革命。新政府上臺以後,趕緊割地賠款,與德國單方面結束了戰爭。
德軍這不騰出手了嘛,百萬大軍湧入西線,打算一舉幹掉英法聯軍。這時候,協約國的幫手們來了。好嘛,美國、中國、日本、澳大利亞等等超過百萬的大軍一擁而入,生生又把東線過來的援軍給幹趴了。最後,就連德軍也受不了圍毆,只能投降停戰。
說起來,德意志在世界上的人緣真的很一般的。英法兩國,那是打仗打了一百多年的;沙俄,那也是常年與法國幹仗,與英國衝突的;義大利那邊,也是被英國、法國各種的干涉和掠奪。結果呢,幹仗的時候人家都聯合到一起了!只有奧匈帝國,這個末代哈布斯堡家還跟他玩。
時間來到1934年以後,德意志真的想要好好找幾個盟友,找靠譜的那種。結果是悲慘的,就連曾經的表兄弟奧匈帝國都沒有了。舉目四望,大家各懷鬼胎,天下之大,竟然沒有能與德意志共襄盛舉的朋友?
為了打破孤立的現狀,德意志的外交人員開始滿世界的去公關,希望能夠得到好結果。
他們來到了北京,專程拜訪了大總統,希望與中國達成不一樣的戰略伙伴關係。王定邊知道,這世界不是一家獨大的,還是多極化為主的時代。於是,他授意總統府,贊同兩國加深合作與聯絡。但是,涉及到結盟,涉及到軍事作戰,那就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了。
他們來到了澳大利亞、加拿大,來到了土耳其和沙特等國,遇到的情況更慘,他們只對經濟感興趣,完全不接茬。
最後,德意志的外交人員在義大利和日本取得了突破,或者說找到了利益共同體。
日本這邊好說,小日子的對外擴張的政策,註定了他的名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中國、朝鮮、蘇俄、印尼,澳大利亞,都先後與日本交戰過。這種戰場上積累的交情,沒暗地裡給他一棒子都算好的!
德意志雖然遠在歐洲,與日本八竿子打不著,兩國也沒啥共同利益。可多個朋友多條路,只要不當敵人,咱爺們願意和你結盟!至於履約,呵呵,日本人什麼時候能被一紙合約所限制?
義大利的情況也與德國有相同的地方,這個想要上升的國度,遇到了僵化的上升通道,他們也是迫切的想要幫手。
前面咱們提到過,墨索里尼是有一個“新羅馬”的夢想的。為了擴充實力,他就將矛頭對準了衣索比亞。英法等國自以為給了義大利麵子,沒有經濟制裁,也沒有軍事幹預,頂多開口罵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義大利應該是感恩戴德。
結果呢?埃塞的皇帝跑到了英國,拿起話筒就是一頓輸出,各種的揭露意軍的暴行。國聯被逼無奈,只能帶頭譴責義大利。英法也沒少幫腔,唯獨不提出兵。
這下子就讓老墨破防了!好嘛,英法等無恥之徒,嘴上說支援我,這又是在背後編排我,又是給埃塞提供便利,玩我呢?別給咱爺們找到機會,不然整死你們!
於是乎,德意日三國,這三個想要繼續攀升,一直攀升到世界最頂層的國家,越走越近。
德意兩國離得近,兩國的領導人頻繁的互訪。日本這邊呢距離遠,那就只能是多多的遙相呼應、搖旗吶喊。
這不奧運會來了嘛,大家一邊看比賽,一邊聽音樂,抽空再去看個歌劇。就在這時候,日本的代表團被德意志接見了。一向標榜日耳曼世界第一的那位,破天荒的穿上了一件日本傳統的服裝,也就是和服。表現出對於日本文化的認同,彰顯自己對於日本國的支援和友好。
國家間的交往不像是少男少女,基於國家利益的考量,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需要顧慮的情況也是太多了。
雖然沒有直接簽署三國間的聯盟協議,好在基礎打下了。就跟哥幾個拜把兄弟一樣,再有一個契機,就是哥幾個斬雞頭、喝血酒,然後磕頭結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