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國家戰略研究室,王定邊正與幾位戰略顧問商討未來的東亞格局。當日本人被擊敗以後,未來的東亞將要如何發展和佈局。
參與會議的人員來自全國各地。有清華北大等高校的教授,有來自各軍區的參謀長等高階將領,有來自幾大重要國企的掌舵人,還有民間的研究人員。國家大事其實不需要太多的人參與決策,現在只是草案階段,需要各種階層的聲音,更需要大家一起獻計獻策。眾人拾柴火焰高,群體的智慧總是要高於單個人的。
“各位同志,歡迎來到戰略研究院。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王某深感榮幸!各位都是各行業的佼佼者,對於政治也一向有自己的見解,相信大家這次過來也帶來了各自的智慧,為了強大咱們的中華獻計獻策。”
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些個平日裡姿態很高,經常被人認為情商不高的這些傢伙,一個個彷彿變了個人,對王定邊那叫一個禮數週全!
不是聰明人就高冷,實在是高情商是要消耗智慧和精力的。有些人在他們面前,那就像飄過的浮雲,哪有功夫給你高情商。
伸手虛按一下,止住了大家的掌聲,又不是來搞氣氛的,王定邊表示對這些無感。
“諸位,今天的話題保密,過來的時候你們也簽訂了保密協議。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洩露了今日的內容,將會按照間諜罪進行處置,希望大家謹言慎行。好了,不多說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這第二次的世界大戰打的正熱鬧,可明眼人很簡單就能看明白,軸心國撐不了多久。就德國、義大利還有日本的體量,跟幾十個國家的同盟國相比,簡直就是蜉蝣撼樹。
根據我們的戰略推演,日本將會在兩到三年內被擊敗,整個軸心國集團也頂多能支撐三到四年。這次的問題很簡單,也很難。一旦未來日本倒下,整個東亞將是什麼樣的狀態,我國又當如何應對?”
事關國家的大政方針,這樣的問題並沒有標準答案。與會人員早早地知道了來意,已經做了相關準備。同一個問題,教師是一個思維方向,出租司機就是另一種解決辦法,不同的人生經歷參與互動,往往更能做到思慮周全。
來自西南某軍區的副參謀長首先發言,這位一向以鷹派自居的將領開口就把性格帶了出來。
“大元帥,各位同志大家好。老陳我首先發言,說的不對的還請各位多多指正!
我平時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俄國曆史,沙俄帝國的擴張歷史咱們可以借鑑一下。從地圖上看,日本列島、沖繩群島、臺灣、菲律賓,這些國家和地區就像一圈的屏障,是我中華大陸的天然海洋縱深。
如果可以的話,咱們不妨全部佔據這些地方!以我中國五億多的人口,想要消化這些地方那是易如反掌!掌控了這些地方以後,無論敵人是從太平洋過來,還是從印度洋過來,都將早早地被外圍的這些個區域所預警。我國的海疆安全就有了保證。同時,為我華夏民族爭取到足夠的生存空間,以後咱們才能發展的更好。”
軍事佔領,這是最簡單粗暴的手段。什麼這啊那的,直接物理消滅,列強當年怎麼對咱的,直接照搬。事實上,這樣的辦法簡單粗暴,卻是軍人最喜歡的辦法。畢竟,對軍人來講,能動手的事情千萬別吵吵,能吵吵的千萬別動腦。
這主意明顯是不能採納的,也是王定邊用來拋磚引玉的。搞過茶話會的都知道,想要有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而且能聊起來,第一個講話的很重要。必須要有話題點,要有矛盾衝突,不然怎麼激起別人談話的慾望?不怕你說錯,就怕你不說。
果然,這一“一介武夫”的言論剛一結束,來自燕京大學的學者坐不住了。這樣不顧一切的主意,萬一真的被大元帥看中,那才是整個國家的災難!他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指著軍官剛要罵出一句“武夫誤國”,突然想到這是在大元帥府下轄,而王大帥正坐在主席臺眼裡若有所思。
硬生生的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迅速地調整一下自己的語言:
“大元帥,武力吞併絕非上佳之策啊!切不可為圖一時之痛快,毀掉了國家的萬事基業。
臺灣、琉球、沖繩,這些都是我中華故土,自然是要併入華夏版圖!可菲律賓那是美國的殖民地,咱們若要圖謀,勢必會與美利堅爆發衝突。印度尼西亞這大片的島嶼群,歷史上何曾屬於我華夏?若要將之納入版圖,需要多久才能與我華夏同心?
雲南地方,早在秦漢之際就是我國土地。歷經前年,最後在明朝時期才真正為我所有。遼東外之朝鮮,歷史上也曾短暫佔據,後來終究分離出去。當地百姓不支援,前行吞併土地,只能是後患無窮!其中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足夠拖垮一個大國。
以我之見,不如將大國化小國。類似印度尼西亞,可分為蘇門答臘國、蘭芳國、爪哇國等多地。沙撈越也可依據國代的格局,分為汶萊國、東馬來國等地。至於日本,一個戰敗國,自然應該被滅國!國土應該為我華夏佔據!可美利堅與蘇聯也有出力,尤其是美利堅,出力頗大。不如中美蘇三國合作,共同將之瓜分!”
這主意有點意思,三國瓜分日本?怎麼有點波蘭那味了!可以。
“在下有不一樣的看法。”說話的是一位社會人士,看穿衣打扮,有點宗教人士的特點。
“對日本這樣的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家,單靠分別佔領並不保險。美蘇兩國的核心區域並不在東亞,難保兩國不會同流合汙,對我華夏產生不利的影響。更何況,誰佔的多一點誰佔得少一點,難免也會有爭議。這期間,難保日本不會有別的心思,只要有天皇在,他們就還是會有主心骨。
不如在日本推行宗教化,搞出來兩個教皇。用教權對抗皇權!然後發動宗教改革,每改革一次就殺一批人,教義也要仿照蒙古區域的黃教,勸誡人們少生孩子。以此控制下,日本四島的人口當會大幅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