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同強心劑,瞬間壓倒了身體的劇痛和麻木!
馬權用還能動的右臂支撐著身體,不顧地上粘膩的血汙,像受傷的野獸般朝著那個隱蔽的角落奮力爬去!
強光手電的光柱牢牢鎖定在血跡箭頭和那扇被半掩的小門上。
距離只有幾米,卻彷彿隔著生死鴻溝。
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和碎裂的左肩(馬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和鐵鏽味。
汗水混合著血水,從額頭(馬權)淌下,模糊了視線。
終於,他(馬權)爬到了近前。
而他(馬權)顫抖的手首先抓向那團被揉皺的、沾著暗紅血跡的紙條!
他(馬權)急切地展開紙條,強光手電湊近。
紙條質地粗糙,像是從某個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上面用某種深色的筆(也許是血混合了炭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筆跡極其潦草,透露出書寫者當時的極度恐懼和匆忙:
“不能出聲!它們(恐怖的怪物)在聽!
別信廣播!
是陷阱!
他們(壞人)用廣播…
躲…儲藏室…小門…密碼…
等…爸爸…
最後兩個字“爸爸”寫得格外用力,筆畫甚至戳破了紙張,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期盼和絕望。
紙條內容如同冰水澆頭!
馬權的心臟狂跳起來!
陷阱?!
廣播是陷阱?!
“他們”(多人)用廣播…做什麼?
吸引行屍?
還是吸引像他這樣的人?!
“等…爸爸…” 小雨!
這一定是小雨留下的!
她(小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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