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
她(火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馬權身側,臉色依舊帶著病後的蒼白,腳步甚至有些虛浮。
但火舞的眼神卻如同淬了冰的刀鋒,冷冷地釘在那個矮個混混伸出的手上。
她(火舞)身上還穿著醫療區發的寬大病號服,外面隨意裹了件舊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凌厲和危險氣息,卻讓那矮個混混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疤臉男人和他的兩個手下都是一愣。
火舞的出現完全出乎意料,尤其是她(火舞)身上那股混雜著病弱與極度危險的氣息。
讓他們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疤臉男人的目光在火舞蒼白的臉和冰冷的眼神之間游移,又瞥了一眼旁邊依舊沉默如山、眼神卻愈發深邃的馬權。
“嘖,還有個病秧子?”疤臉男人試圖找回場子,語氣卻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
“咋滴,想替你這相好的出頭,還是眼睛不好使?”他故意用汙言穢語試探。
火舞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對方只是一隻聒噪的蒼蠅。
她(火舞)的指尖,在寬大的袖口遮掩下,似乎有極其微弱的熱浪扭曲了一下空氣,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只有離得最近的矮個混混,感到一股突如其來的灼熱刺痛感掠過手背,嚇得他(矮個子)猛地縮回手,驚疑不定地看著火舞。
馬權向前微微挪了半步,恰好將火舞擋在身後側翼。
他沒有看那三個混混,目光直接鎖定了疤臉男人,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東西,不換。‘費’,沒有。你讓路。”
馬權的話語簡潔至極,沒有任何威脅的字眼。
但配合著那沉靜如淵的眼神和隱隱散發出的、如同蟄伏兇獸般的氣息,讓疤臉男人心頭猛地一跳。
疤臉能在“灰鼠巷”混成個小頭目,靠的就是一份對危險的直覺。
眼前這一男一女,男的氣息內斂卻深不可測,女的病弱卻帶著致命的鋒銳,絕不是那些可以隨意揉捏的新人軟蛋。
尤其是他們身上那種對混混挑釁近乎漠視的態度,反而更顯詭異。
“哼!行!有種!他媽的”疤臉男人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
“磐石小隊的新人是吧?老子記住你們了!在這片兒混,光靠嘴硬可活不長!我們走!”
他(疤)狠狠地瞪了馬權一眼,又忌憚地掃過火舞,帶著兩個同樣有些發怵的混混,罵罵咧咧地擠進了人群。
衝突似乎暫時平息。
但馬權看著疤臉三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放鬆。
火舞也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疲憊,低聲道:
“是‘禿鷲幫’的外圍爪牙…麻煩。”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幾道充滿惡意和貪婪的目光,如同附骨之蛆,依舊從人群的縫隙中投射過來,牢牢鎖定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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