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是那些…那些變異巨鼠!”包皮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它們…它們把這裡當巢穴了!”
冷光棒的光芒下,已經能看到離得最近的幾個孔洞邊緣,探出了猙獰的頭顱。
灰黑色的、溼漉漉的皮毛緊貼在碩大的頭顱上,突出的吻部齜著尖銳發黃的獠牙,涎水混合著汙物從嘴角滴落,猩紅的眼睛在幽藍光芒下閃爍著非人的光澤。
它們的體型遠超普通老鼠,堪比小型犬類,肌肉虯結,爪子如同彎曲的黑色鐵鉤,牢牢摳在洞壁上!
它們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擁擠在洞口,發出更響亮的嘶嘶聲,猩紅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闖入者,尤其是看起來最虛弱、散發著血腥味的李國華。
整個管道彷彿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個巨大而邪惡的、佈滿猩紅複眼的巢穴,而小隊五人,就是掉進陷阱中心的可憐獵物!
“後退!穩住陣型!”馬權低吼,聲音在鼠群的嘶鳴中顯得異常艱難。
他(馬權)立刻和劉波調整姿勢,將幾乎昏迷的李國華護在中間,背靠著相對完整的一側管壁。
汙水因為他們急促的動作劇烈晃動。
火舞已經悄無聲息地退後幾步,反手抽出了腰間的戰術直刀和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冰冷的眼神如同最鋒利的刀鋒,鎖定了最近幾個蠢蠢欲動的鼠頭。
她(火舞)的動作流暢而致命,沒有一絲多餘。
劉波將霰彈槍穩穩抵在肩上,粗壯的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槍口微微移動,覆蓋著前方扇面。
他(劉波)知道,在這種狹窄空間,霰彈槍的近距離殺傷力是唯一屏障,但開火的巨響和火光也可能刺激鼠群瘋狂總攻。
“包皮!蹲下!
抱緊工具箱!”馬權命令道。
包皮立刻像鴕鳥一樣縮在劉波腿邊,把工具箱頂在頭上,瑟瑟發抖。
鼠群的嘶鳴聲越來越高亢,如同無數把生鏽的鋸子在摩擦金屬。
孔洞中的猩紅眼睛開始躁動不安地晃動。
一些體型格外碩大的巨鼠開始用鋒利的爪子刮擦著洞壁,發出刺耳的“嚓嚓”聲,涎水滴落汙水的聲音也密集起來。
它們像是在評估,在試探,在等待第一個撲擊的訊號。
空氣中瀰漫的腥臊味和殺意濃烈得幾乎凝固。
時間彷彿被拉長。
冰冷的汙水浸泡著下半身,刺骨的寒意不斷帶走體溫。
前方是無數雙飢渴的猩紅眼睛和令人窒息的嘶鳴。
身後,是徹底封死的坍塌通道。
小隊陷入了真正的絕境,被包圍在這座由變異巨鼠構築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地下巢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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