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暴躁的嗓音和標誌性的金屬敲擊聲,與他們情報中描述的“鐵爪”崗哨特徵完全吻合!
但位置偏差了,而且對方似乎正在試圖暴力開啟某個通道!
李國華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疲憊,但此刻卻燃燒著強烈的警覺。
他(李國華)剛才捕捉到的異常震動源頭,正是這金屬敲擊!
李國華掙扎著想坐起來,被馬權按住。
“位置…很近…在動…”李國華急促地喘息著,用盡力氣說出關鍵資訊。
“熄光!靜默!”馬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下達命令,聲音如同冰冷的鐵片劃過空氣。
“噗!”
火舞手中的冷光棒瞬間被按滅在積灰的地面上,最後一絲幽藍光芒消失。
平臺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濃烈的焦糊味和管道本身的黴味變得無比清晰。
所有聲音在剎那間停止。
劉波強忍著呼吸帶來的胸腔震動,將霰彈槍輕輕抵在肩上。
包皮死死捂住口鼻,連嗚咽都不敢發出,身體僵硬。
馬權一手按住想起身的李國華,另一隻手緩緩抽出了長劍,劍身在黑暗中沒有一絲光。
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壓抑到極致的心跳,以及遠處那斷斷續續、卻越來越清晰的金屬敲擊聲和暴躁的咒罵。
“鐺!…媽的!…鐺!…什麼鬼動靜?
…好像有耗子在後面撓牆?
…不管了!
先弄開這扇門!…鐺!”
“鐵爪”顯然也隱約察覺到了鼠巢方向傳來的刨抓異響。
但他(鐵爪)似乎更專注於眼前的任務。
幾秒鐘死寂的對峙後,馬權的手指在黑暗中極其輕微地碰了一下火舞的手臂,然後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無需言語。
火舞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無聲無息地貼著冰冷的管壁滑下平臺,向著那沉重的敲擊聲和粗魯的咒罵傳來的方向潛行而去。
她(火舞)的動作沒有絲毫多餘,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碎石或雜物。
如同最致命的幽靈,消失在平臺前方的管道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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