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看到——是被壓下去了。
安全協議的最後一次覆蓋操作時間戳是在一切都已無可挽回之後。
有人明知後果,還是選擇繼續推進計劃。”
馬權沒有說話。
他站在大頭身後,獨臂的手掌按在終端檯面的邊緣。
右眼劍紋在進入這個艙室後一直在持續發熱——
不是被幹擾的波動,是更穩定的、像心臟跳動一樣有節奏的溫熱。
終端裡的資料在劍紋的共鳴下變得更加清晰,彷彿這些資訊本來就是為了被這把劍的主人所讀取。
如果說之前馬權的憤怒是有物件的——守衛長、實驗室、阿蓮的欺騙、那些被嵌在牆裡的K系列——那麼現在…馬權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燈塔裡的任何一個人。
他們只是在廢墟上搭積木。
“‘蝕日’孢子是外星生態武器。”馬權總結的時候語氣很穩,不是在發洩,是在陳述一個比憤怒更沉重的認知,“人類把外星飛船的能量核心撬開,把裡面的生物武器拎出來,想用它來改造極地。
結果失控了。
孢子擴散了。
冥族跟著跑出來了。
然後人類管這個叫病毒爆發——好像它是什麼自然災害。
而這些不是災害,是人為造成的禍端。”
大頭從終端前面站起來,應急電池耗盡之後礦物薄片上的熒光瞬間熄滅了,艙室裡只剩下牆壁上那些極其緩慢明滅的光路節點還在發出銀白微光。
“還有一個細節我還沒來得及說。
那些被忽略的警告,不是普通的實驗風險提示。
孢子在脫離星旅者能量場制約之後不只改造環境——它還能重塑生命。
壁畫上那些人跪著崇拜陰影,恐怕不只是在崇拜——是在恐懼。
他們不是在跪拜帶來毀滅的力量,是在恐懼這股力量脫離控制之後會把整顆行星變成什麼。”
李國華被阿昆攙著站在門外,他看不見任何東西,但聽完了全程。
“所以我們對抗的不是病毒。”李國華說話還是那麼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乾涸的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是某個外星文明留下的生態武器。
他們把這東西當成工具,想把極地變成能住人的地方,結果工具反過來把製造工具的人變成了第一批犧牲品。”
老謀士停了一下,側過頭用那隻完全看不見的右眼“看”向終端的方向。
“蝕日病毒不是自然界的瘟疫。
它是某個古老文明製造的生態系統改造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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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運在還然依式程個那而








